箱子的木材,孫向陽沒有認出來,但很結實。
長七十,寬五十,高五十的樣子。
最起碼也有一百多斤。
上麵掛著一把生鏽的小鎖,孫向陽直接用力,便將其拽開。
然後讓陳書婷退到一邊,而他從後麵,將箱子打開。
這麼做,主要是防止有機關。
孫向陽以前看各種盜墓題材的電影,就沒少說這種帶著機關的箱子。
但這次,他明顯失望了。
打開箱子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並且在上麵蓋著一層草席。
孫向陽好奇的將草席揭開,裡麵的東西倒不算多,一目了然。
最先吸引他注意的是,中間幾塊黝黑,表麵粗糙不平,拳頭大小的石頭?
但當孫向陽將石頭拿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猜想有些不對,這壓根就不是石頭,倒像是黑鐵,或者說隕石?
之所以會往隕石上麵猜,主要是他覺得不會有人在箱子裡放幾塊鐵疙瘩,那樣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再加上表麵似有一層融殼,以及大小不一的氣泡。
似乎想到了什麼,孫向陽拿過尋龍尺,平置在隕石的上方。
果然,尋龍尺的磁場被乾涉,發生交錯。
同樣符合隕石帶有磁場的特性。
也就是說,這幾塊隕石才是‘罪魁禍首’。
問題這隕石是怎麼來的,又是誰放進去,並埋在那裡的?
對此,孫向陽其實已經有了猜測,隻是不敢肯定罷了。
將隕石放到一邊,孫向陽又拿出那長長的,被油紙包裹的圓柱東西。
不出所料,裡麵正是一塊塊大洋。
這一封,正好一百塊。
而箱子裡一共有十二封,折合一千兩百塊大洋。
孫向陽雖然不知道如今一塊大洋能賣多少錢,但這些大洋全部賣了,讓他直接成為萬元戶,問題不大。
旁邊,陳書婷也呆呆的看著那一封封的大洋。
儘管剩下的沒有拆開,可隻要掂量一下就知道不是假的。
而這些大洋,也隻是占據箱子的一角。
放置好以後,孫向陽取出一個用蠟紙包裹的長方形盒子,拆開蠟紙,是一個造型精美的首飾盒子,裡麵也果然如他所料,裝了不少精美的首飾,有黃金的,也有珠寶的,看上去琳琅滿目。
孫向陽隻是看了一眼,就遞給陳書婷,“好好收著,就算是補給你的彩禮。”
“我又不戴這些,還是給嘟嘟留著吧,將來給她當嫁妝。”
說到這裡,陳書婷又有些擔憂的問道:“這些東西真的是地裡挖出來的?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麻煩?你知道這些是誰埋的嗎?”
孫向陽問道。
“公公?”
陳書婷不傻,立即想到了某個人。
畢竟孫向陽家以前可是大戶,不一般的那種。
並不是說來到雙水灣才當了地主,富裕起來的,而是很早以前,就是大戶人家,隻是因為戰亂,躲避到了雙水灣,自然有不少家底。
“除了我爹,我想不出還有誰會把東西埋在那裡,而且雙水灣,除了我這一脈,也沒有彆的大戶了,至於這些東西,隻要咱們不說,誰又知道?
等過個幾年,外麵早就不一樣了,那個時候,就算有再多錢,都沒事。”
孫向陽回答道。
關於箱子的來曆,他早就有所預料。
至於說,他爹為什麼把東西埋在外麵,而不是現在這個家的院子裡,或者以前老宅的院子裡,自然有對方的考量。
恐怕當時他家那個祖宅被社裡工作組沒收的時候,他爹就已經提前將家底藏起來了。
被沒收的那些,估計隻有一小部分,甚至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聽了孫向陽的話,陳書婷沒有再說什麼,她主要驟然看到這麼多值錢的東西,有些心慌。
隨後,孫向陽又從箱子裡搬出一個小盒子。
之所以用搬,主要是因為這個盒子有點壓手。
同樣拆開包裹的蠟紙,孫向陽屏住呼吸,輕輕拉開盒子。
並不耀眼,但卻讓人呼吸粗重的那一抹顏色映入孫向陽的眼睛。
小黃魚!
兩排豎著平放的小黃魚,整整齊齊的擺在盒子裡,雖然做工顯得很粗糙,但它的本質顏色,卻足以掩蓋這一切。
孫向陽眯著眼睛數了一下,光是表麵這一層,就有二十根。
而下麵,明顯不止一層。
略微顫抖的拿出上麵幾根小黃魚,孫向陽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以前他在網上看過這一類的小黃魚,按照當時網上的說法,小黃魚一根基本為一兩。
不過這個兩,卻不是如今用的那種一斤十兩,而是以前的一斤十六兩。
也就是說,這一根小黃魚,差不多三十一克。
盒子裡一共有多少?
孫向陽扒開下麵的小黃魚,仔細數了數,一共有五層。
或許嘟嘟掰著手指頭都算不明白,但孫向陽卻很輕易的算出,盒子裡剛好有一百根小黃魚。
即:3100克。
如今小黃魚多少錢一克他不清楚,但他記得自己重生那會,這種金條500左右一克。
也就是155萬。
當然,這個價格是後世的。
而且現在的一萬塊,跟後世的一萬塊可不是一回事。
不算隕石,不算那一盒子首飾,光是這盒小黃魚跟那12封銀元,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先前他發現那座小煤礦的時候,還在猶豫要不要交出去,在想怎麼賺第一筆啟動資金,現在則什麼都有了。
這些東西直接讓孫向陽跨入了富豪層次。
這時,孫向陽抬頭,果然也看到陳書婷死死盯著那些小黃魚,臉上同樣掛滿了震驚。
“給你,這些東西伱也一起收著。”
孫向陽將盒子合了起來,放到陳書婷麵前。
“不行,你還是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吧,最好隻有你自己知道。”
陳書婷使勁搖頭。
“先不說這些,我看看剩下的還有什麼。”
孫向陽將目光落在箱子角落,最後的一樣東西,那同樣是一個高高的盒子。
打開後,最上麵是一麵羅盤。
孫向陽忍不住拿起來,比他的巴掌略小,沉甸甸的,但卻是某種木頭製作的,年代也有點久了,木頭表麵有一層包漿,顏色暗黃,上麵分成無數的小格子,裡麵刻著一些符號以及文字。
而圓盤的中間,則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罩,裡麵有一根指針。
如果說尋龍尺是用來尋找各種地脈,水脈,那麼羅盤就是用來勘定風水的。
一個尋,一個定。
兩者看似作用相似,但其實差彆很大。
不過這兩樣都是風水師的法器,甚至在一些正統的風水師眼裡,羅盤才是正道,而尋龍尺相當於左道。
像一些古代影視劇中,風水師拿的往往都是羅盤,尋龍尺反而很少見。
先前,老支書把尋龍尺跟那些風水書籍給他,並沒有羅盤的影子,當時孫向陽還有些奇怪,風水師的標誌羅盤怎麼沒有?
但他也沒多想,那會老支書對他的真誠,通過係統反饋的經驗值就足以說明,不太可能欺騙他。
所以他隻當孫父也沒有那玩意。
沒想到,‘失蹤’的羅盤會在此刻,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在他的麵前。
通過這麵羅盤,也更能證明,這些東西都是孫父埋下的,原本就應該屬於孫向陽的。
放下羅盤,孫向陽又看向那個盒子,裡麵同樣是一些風水堪輿的書,但相比之前老支書給他的那些,這些書看上去更有年頭,裡麵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各種注釋。
可見,這才是真本。
有了這些注釋,孫向陽相信自己研究起來,無疑會事半功倍。
並且這些書裡,還夾著一本心得筆記。
字跡同樣是孫父的。
不過就在孫向陽以為沒有彆的東西時,冷不丁在角落裡發現一個瓷瓶。
他小心翼翼的將瓷瓶拿出來,高十公分左右,有個大肚,瓶口用塞子堵住。
費了一番力氣打開塞子後,頓時聞到一股杏仁樣的氣味,而裡麵則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下一秒,孫向陽便將瓷瓶重新死死堵上,並若無其事的放到一邊。
重新拿起那本筆記,對著一旁的陳書婷說道:“通過這上麵的字跡,的確能證明這些東西都是我爹以前埋下的,所以咱們這既不是偷,也不是搶。”
“嗯,不過家裡現在也不缺錢,這麼多貴重的東西放在家裡,會不會不安全?”
陳書婷說出自己的擔憂,又看了一眼那些東西,隻覺得心慌的厲害。
“安全方麵,的確是個問題,等明天我在屋裡挖個坑,然後把這些再埋起來,等什麼時候需要用了,再挖出來。”
孫向陽想了想說道。
正如陳書婷的話,現在家裡不缺糧食,也不缺各種生活用品。
先前他從大隊支了五百塊,雖然買了不少東西,還有藥材,但最終也隻是花了四百,還剩下一百呢。
另外蘇慧晚離去前,硬塞給他兩百塊,他也都給了陳書婷。
所以不算他娘攢的家底,光是陳書婷的手裡,最少都有三百塊。
以後她每個月還有五塊錢的工資,嘟嘟上學也不用花錢,他現在也是第三生產小隊的隊長。
怎麼看都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當然,這隻是生活方麵不缺錢,如果以後,孫向陽想要乾點大事,就不夠了。
所以這些小黃魚跟銀元,就相當於儲備,留給他後麵乾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