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又折壽了?(1 / 2)

“周老哥,您覺得外公目前恢複的怎麼樣?”

客廳裡,孫向陽直接問道。

“以我的經驗,還有他這個年紀,目前的恢複效果來說,已經算是比較快的了,也超出我一開始的預期。”

周繼昌坦然的回答道。

他也明白,蘇老爺子之所以能夠恢複的這麼快,眼前孫向陽才是主要功臣。

最近一段時間,他越是研究那所謂的人體磁場,越覺得博大精深,幾乎將中醫裡陰陽五行全部概括在內,尤其是他日夜把玩那件五帝錢,那種對磁場的感應,越來越清晰。

他相信,如果自己能夠吃透這方麵的知識,他的醫術也將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中醫講究辨證論治,很多時候,這辯證占據的比重要更大一些,隻有精準的把握住病情變化,才能對症下藥。

很多病治不好,不見效果,往往都是因為辯證出了問題。

尤其是人的身體,是一個整體,牽一發而動全身。

就好比明明是肝臟出現了問題,很容易反饋到眼睛上。

因為肝主目,不管肝血不足還是肝火旺盛,都會導致眼睛出現變化,比如眼睛乾澀,紅腫,看東西模糊,除了眼部疾病外,往往都是因為肝出現了問題。

而舌苔的顏色跟厚薄則清晰的反映出脾胃的健康情況。

日常生活中,稍微有點經驗的父母,都可以通過孩子的舌苔,及時察覺到孩子問題來源。

所以中醫精通很難,但入門的一些知識,卻經常能在日常中觸及到。

“最近一段時間,看著您幫外公施針,我也仔細研究了一下,有點想法,所以我想要試試幫外公紮針,您看如何?”

孫向陽緩緩說道。

就在剛剛,他在幫著張家棟施針的時候,針灸術也正式入門。

真要說起來,這針灸比把脈其實更容易,因為針灸主要涉及到的是分寸,以及對穴位的認知,這些對孫向陽來說,並不難。

先前之所以遲遲沒有入門,主要還是缺乏實踐,缺少練手的對象。

畢竟紮針可跟把脈不同。

把脈他可以隨便找人試,但這針可不能隨便亂紮。

最近一段時間,孫向陽主要是用帶皮的豬肉,用冬瓜,蘿卜來練習。

關鍵是力度跟火候。

而真正能夠讓針灸發揮出效果的,卻是辯證,隻有找到病因,明白如何紮針,才會有效果,否則明明是這裡的問題,你卻紮錯了位置,甚至會起到反作用。

手法方麵,孫向陽早就已經熟練掌握,經過剛剛對張家棟的把脈,辯證,繼而紮針,終於讓針灸術入門。

一旦入門之後,他的針灸術就可以跟把脈一樣利用經驗直接提升。

所以,彆看他現在隻是入門,但隨時可以提升到或者更進一步的,乃至更高。

因此,在紮針方麵,孫向陽並不虛。

甚至他可以做到更好。

蘇老爺子的情況擺在哪裡,每天看周繼昌紮針,對方也多次給他講解為什麼要那麼紮,所以孫向陽完全可以依葫蘆畫瓢。

甚至,在他看來,如果自己結合風水,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再加上時間一天天過去,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想著儘快讓蘇老爺子恢複,他也能安心的跟陳書婷回家。

正因為有這個把握,所以他才跟周繼昌提出來。

畢竟沒有對方的首肯,自己偷偷的紮針,對其也是一種極大的不尊敬。

這段時間,周繼昌對他知無不言,專門抽出時間來跟他一起辯證,在一些病症的理論方麵,孫向陽並不虛,缺的隻是實踐。

對方對他那是真正的傾囊相授,他又如何能偷偷摸摸的給蘇老爺子紮針?

“你是說,你已經掌握了風水跟針灸的結合方法?”

聽到孫向陽的話,周繼昌立即來了精神,雙目緊緊的盯著他。

“隻是有一點把握,但具體如何,還得看具體紮針時候的效果。”

孫向陽點點頭,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向來不會直接打包票。

“好,明天的紮針伱來,不過先用溫針法,如果確實可行,再用重針法。”

周繼昌當即表示同意。

甚至如果不是今天他已經幫蘇老爺子施過針,對方的穴位筋絡不宜再受刺激,他恨不能現在就讓孫向陽嘗試。

畢竟孫向陽說的,也是他一直苦苦追求的。

如果真能成功,不但對蘇老爺子的恢複更有幫助,他這邊說不定也能夠得到啟發。

再者,他剛剛已經看過孫向陽幫張家棟紮針,手法跟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完全不像是新手,倒像是練習了多年。

不過他最近也時常見孫向陽對著一塊豬肉還有蔬菜練習,對方那股子對自己的狠勁,讓他回去以後,對著那幾個徒弟,又是狠狠一頓發火。

瞧瞧孫向陽這個小老弟,資質好就算了,關鍵是還努力。

而自己的徒弟,資質差就不說了,一天天淨知道偷懶。

果然,人跟人是沒法比的。

正是因為認識到孫向陽的紮針水準,所以他才同意對方給蘇老爺子紮針,而且還是選用的溫針法,就算出點錯也沒多大影響,再加上他還在一邊看著,就更不會出問題了。

自然也就欣然同意。

“來,我再跟你說說紮針的要訣,還有治療中風的穴位,火候。”

當即,周繼昌便拉著孫向陽討論起來。

直至確定孫向陽全部記住後,才放下心來。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今天蘇老爺子的臥室中,除了孫向陽跟周繼昌外,還多了兩個人,蘇衛國跟蘇衛軍。

關於將兩人請來,也是孫向陽的意見。

彆看蘇衛國跟他說過,在蘇老爺子的治療上,完全由周繼昌跟他做主,但這次紮針的是孫向陽,而且還是第一次幫著蘇老爺子紮針,也就不得不將兩人請來。

關於孫向陽要針紮,蘇衛國稍稍猶豫,甚至都沒有詢問周繼昌的意見,便直接答應下來。

雖然他也知道孫向陽才剛剛開始學習,但人跟人是不同的。

尤其是孫向陽更不一般。

再加上,以他對周繼昌的了解,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對方肯定不會讓孫向陽紮針。

基於此,他自然不會輕視,更不會表現出對孫向陽的不信任。

甚至說難聽點,當初如果沒有孫向陽的及時出現,他這會就隻能在寶山上見到自家老爺子了。

“外公,今天我幫您紮針。”

孫向陽來到床邊,看著躺在那裡的蘇老爺子,輕聲說道。

蘇老爺子這會意識清醒,雖然他已經能夠勉強吐出一兩個字眼,但仍舊難以連貫,所以這會並未努力的說話,隻是用眼神對孫向陽鼓勵,示意他儘管放手施為。

而孫向陽也沒有拖延,更沒有畏足不前,直接掏出針灸包,一一消過毒後,開始按照跟周繼昌商量好的穴位,以及順序紮起針來。

昨天在周繼昌離開後,他便乾淨利落的將針灸術這項剛剛生成的技能提升到,所以不管手法,還是對穴位的認知,他現在都有種純熟於心,信手拈來的感覺。

當看到孫向陽輕而準的將針紮入穴位,分寸拿捏的更是精準,周繼昌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僅僅隻是相隔一天,他卻感覺孫向陽的紮針水平明顯有了質的提升。

難不成一個人真的可以天才到這種程度?

雖然心裡疑惑,但他卻沒有去打擾孫向陽,而是在旁邊認真的看著,似乎想要確定剛剛到底是巧合,還是孫向陽真的有了這麼大的提升。

隻不過,當孫向陽紮完第一針後,並沒有立即紮第二針,甚至都沒有將手鬆開,反而閉上眼睛。

似乎想到了什麼,周繼昌的眼睛豁然瞪大,身體情不自禁的前傾,似乎想要看清楚孫向陽紮針的每一分變化。

蘇衛國跟蘇衛軍因為不懂,所以對於孫向陽的紮針手法並沒有什麼感覺,但他們卻了解周繼昌,見到他的反應,下意識的緊繃身體。

出問題了?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因為周繼昌臉上並沒有慌張,有的隻是凝重跟期待。

似乎孫向陽正在做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不由得,他們也隨之期待起來。

或許這次由孫向陽紮針,會有所不同。

此時,閉上眼睛的孫向陽,借助手指間的針,憑借著已經的針灸術,清晰的感應到皮膚下麵穴位散發出來的微弱波動。

甚至在他的感應中,手指下的穴位,有種晦澀的感覺。

情不自禁的,他輕輕撚動手指間的針,甚至時不時的提一下再落下。

而在這個過程中,那會晦澀的感覺也在漸漸的消失。

一個穴位,孫向陽足足紮了十幾分鐘,才滿頭大汗的睜開眼睛。

這一刻,周繼昌看著孫向陽的眼神,更加不同了。

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向陽,剛剛那是……”

“應該是,我能夠感覺到,這次紮針的效果很好。”

孫向陽點點頭。

“豈止是很好,你看。”

周繼昌隨手一指,然後不僅僅是孫向陽,就連蘇衛國跟蘇衛軍也情不自禁的朝著床上看去。

之前還意識清醒的蘇老爺子,這會竟然閉上眼睛,胸膛輕輕的起伏,呼吸更是均勻有力,就連臉上之前那種肌肉僵硬的感覺也消失了,麵容明顯變得安詳,柔和了許多。

因為半身不遂的緣故,蘇老爺子一側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所以看上去跟另外半邊臉相差極大,可現在,兩邊的臉竟然快要一致。

這說明什麼,哪怕對醫術並不了解的蘇衛國兩兄弟都能明白。

“周老,我爸是不是好了?”

蘇衛軍沒忍住,直接問了出來。

“現在談好了還有點為時過早,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有向陽在,老爺子很快就能恢複了。”

周繼昌說著,又把目光轉移到孫向陽的身上。

他輕易不會佩服一個人,但在孫向陽的身上,無疑是失效的。

“好好好,向陽,辛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下,不著急。”

就連蘇衛國這會也是歡喜言於色。

實在是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太大。

“我不累,趁著感覺還在,可以繼續。”

孫向陽搖了搖頭,然後捏著紮向第二個穴位。

有了剛剛的經驗,這次他的表現無疑更加熟練,甚至消耗的心神也更少一些。

就這樣,每一針,孫向陽都會達到極致,往常二十分左右的針灸,他現在光紮一針的時間就夠了。

但不管是周繼昌還是蘇衛國兩兄弟,臉上不但沒有半點不耐,反而全都充滿期待的看著。

五主四輔,一共九針。

孫向陽紮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然後一屁股朝後蹲去。

要不是周繼昌早有準備,恐怕孫向陽已經摔倒在地上。

而這會,孫向陽的臉色煞白,身體都在輕微顫抖,明顯是達到了極致。

“向陽,你怎麼了?”

蘇衛軍急忙幫著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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