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真的會……
會把卡維綁起來,鎖起來,哪裡也不準去,不愛他就強迫他愛上他為止。
“問這個問題,”艾爾海森輕嗬了一聲:“有意義嗎?”
“當然!”維婭娜語氣驟然變得有些不淡定,聲音都突然拔高了幾度,她的虛空終端信息提示點正在不斷不停地跳動、傳出聲響。
維婭娜極力克製住自己:“無論如何,請您務必回答我。”
……
無數記憶在艾爾海森腦海中閃現,往昔共同度過的回憶,貫穿他十五歲到二十五歲,漫長又短暫的十年間,命運早在他們相遇更早就為他們標記了符號。
“請回答我……”
“我愛卡維。”
愛他愛到骨髓。
是愛到沒有任何語詞可以形容的深切的愛意!
……
“太好了。”維婭娜站起身來,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她知道的,她就知道!她的經驗和預感不會騙她,那一天看到的,如宣誓主權一般極具占有欲的吻,還有之後卡維身上那樣深的吻痕……要是不愛,她才真的會覺得奇怪呢。
“艾爾海森先生。請允許我現在對您的稱呼不再是‘書記官’,而是‘艾爾海森先生’。”
“現在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我需要告知你,你也許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卡維不讓我說,一直請求我保密,但是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偏離可控範圍……”說到這裡,維婭娜停頓了一下,眼底透出悲傷:“即便是日後卡維是要埋怨我這個義姐也好,還是恨我這個義姐也罷,我現在都要告訴你這個消息,卡維,他懷孕了,而你,是孩子的父親。”
前麵的話艾爾海森泛泛地聽著,最後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向他:“你說什麼……?”
……
“三個月零七天前,卡維的發熱期,是你陪他度過的吧?”
維婭娜拿出一張單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這個。”
艾爾海森有些懵地接過最新的孕檢單,接任書記官之後每天處理的檔案都很多,一來是他本身檢閱很快,另外,常規檔案來來去去就是那幾項,這個孕檢單也是一樣,他審批過許多教令院孕期教職工的休假檔案,卻再沒有有哪天像今天這樣仔細地看過一張紙。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妊娠時間,17周,推算一下,正好是他陪卡維度過發熱期的那段時間,如果是在那段時間懷上的,這就是屬於他的和卡維的寶寶無疑。
視線繼續往後麵挪移,孕檢單又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雙胎,但還沒高興一會兒,隨之而後的情況描述很不好,雙胎寶寶和母體狀況都很差,還隱有胎像不穩的症狀。
“怎麼會這樣?”艾爾海森喃喃問道。
對麵聲音傳來,維婭娜第一次在一張終日淡定的臉上看到了驚慌。
“艾爾海森書記官見多識廣,應該知道mega孕期需要Alpha信息素安撫?”
“啊……”
艾爾海森頓時有些懵。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但很多事情突然一下子在腦海中變得明晰,難怪那次即便睡著了卡維也要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像隻酣睡小貓一樣嗅他。當時他好高興,好高興,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細密的吻落偷偷滿人的額上、鼻尖。
現在也高興,原來如此,卡維肚子裡的寶寶竟是他的,他才是卡維腹中寶寶的父親,他簡直不敢相信。
隻是隨興奮而上的是更深重的憂慮,目前展現在他眼前的一切情況,並不樂觀,又恰是他的盲點。
以及,關於即將成為一個爸爸、一個父親的想象……腦海裡還全是空白……但他一定會努力地去學,就像稚子那樣,努力學會,然後用足夠堅固的羽翼保護卡維和他們共同的孩子。
他無比認真地聽維婭娜後續的話。
“卡維是劣性mega,劣性mega本就難以有孕,這個你應該知道,卡維腹中的又是雙胎,兩個寶寶,你,作為父方安撫信息素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越聽下去,艾爾海森越覺得緊張。
他的信息素很重要,可彆的不說,光這一個月,卡維根本沒在他身邊。
他正想開口,被維婭娜打斷:“艾爾海森書記官,我知道您在想什麼,這次我之所以來,還跟您說這些,也是因為這件事。”
“卡維的信息素與威策爾並不匹配,也不是不匹配……至少是契合度,不像卡維與您97%那樣高。”
“前段時間的熱搜想必您應該也看到了,您雖然一直沒說,我還是想借這個機會,一並向您解釋清楚。關於威策爾,他確實喜歡卡維,但事實並不像所傳聞的那樣。作為一個局外人,我並不應該參與這些屬於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今天之所以站在這裡,還這樣問您,或許關於卡維離開須彌的真正原因,您還不知道?”
“什麼……?”
“一個月前,似乎因為您某些舉動,比如和其他mega糾纏在一起…還接吻?卡維遠走異國……”維婭娜把憋在心裡已久的話一股腦說出來:“但這些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
“覆水難收,重要的是現在。”
艾爾海森越聽越糊塗,疑惑間,他想問得更仔細,維婭娜繼續道:“如果您真的愛卡維,非常地愛卡維,我希望屆時您能給卡維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要說的是,就在昨天,卡維已經被送進蒙德醫院,威策爾為他提供Alpha信息素,但契合度過低,並不合適。”
“醫院在不斷地催找孩子的親生父親,剛剛都還在來信息,艾爾海森書記官,我希望您,也請求您,看在我作為卡維義姐的身份和麵子上,去一趟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