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瀟挑眉。“絹帕是私人之物,柳大人想要還是自己買一個吧。”
柳州慶嘴比腦子快。“那多少錢賣?”
楚辭嘴角上揚,柳州慶在他們三人眼中還是孩子一般的存在,對董婉沒有任何男女感情,就是覺得那個絹帕好看,反而這種沒心機的最讓人無可奈何,果然騰瀟嘴角抽了抽,緩緩吐出兩個字。“不賣!”
柳州慶癱回椅子上,撇撇嘴。“無妨,大不了哪天碰見了夫人再要一塊,反正你把夫人送回董家了,等不了多久兩人和離,我想要多少都行。”
騰瀟再大的耐心也快磨沒了,看了看幾人最終說出口。“嶽母病重,想讓夫人帶著孩子回去陪伴,我才送她們回去的,我真的很疑惑,怎麼就傳成這個樣子?”
冀望江喝了一口茶。“很明顯,很多人希望你們和離,大概覺得你配不上夫人。”
騰瀟看著冀望江。“那你就配的上了?一個庶出而已,若不是楚辭當了駙馬換了母家姓,冀家能有你的地位?”
楚辭臉色微變,但還是笑了笑。“騰瀟,他沒有惡意。”
騰瀟卻笑了笑。“沒有惡意?這主意都快打到我床上來了還沒有惡意?若不是因為他是你的弟弟,今日他想活著離開都算我無能。”
冀望江狠狠的摔了一下茶杯,站起身吼著。“你就是不配!”
楚辭也站起身喊著。“冀望江!你真的瘋了嗎!!”
冀望江看了看楚辭,隨後看向騰瀟。“夫人雖說以前跋扈,但也是你們縱容,你卻嫌棄她而拋棄三年,如今回來了見她變好了,給你們騰家增添益處了,你又在這裡裝深情舍不得,你舍不得的是夫人給你帶來的好處吧?”
楚辭從桌子後走出來拉著冀望江。“冀望江,你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