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誠眼神眯了一下,語氣調侃卻又諷刺道。“兩條腿的男人確實有的是,可是也要分三六九等,有的男人年紀輕輕便豐功偉績,高官厚祿,有的男人卻需要依附家裡才能勉強保住顏麵,有的男人家底厚實榮華富貴,有的男人就算百金都要思籌一會,劉宇欣,你覺得我會怎麼選?”
劉宇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嘉誠話語中的諷刺實在明顯,真是自找的來尋罵,不過嘉誠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騰瀟年紀輕輕便立下戰功,娶了董婉後便又成為了這城中屈指可數的有錢人,名利雙收,為什麼也憑什麼這樣嗯好事都給了他,將茶杯放回桌子上,劉宇欣呲牙笑了笑。“郡主的話真是傷人心,不過咱們也是自歎不如,那現在咱們做什麼?等著?”
嘉誠思考了一會兒,陰惻惻的說著。“我聽說騰瀟這次負責秋獵的準備,你說若是秋獵出了問題,會不會讓他有些棘手,又或者能不能讓董婉也去,那野獸難訓,突然掙脫也有憤怒的時候,傷了一兩個人也沒人注意吧?”
劉宇欣站起身拱手。“那我明白了,郡主接著喝茶吧。”
嘉誠滿意的笑了笑看著劉宇欣離開,直到不見劉宇欣的身影,娟兒端著一盤點心過來,蹲下身子將點心放在桌子上,嘉誠抿嘴。“禦史台…”
娟兒看著嘉誠,有些疑惑問著。“郡主,咱們為什麼要出來呀?在將軍身邊不是才更好運作嗎?”
嘉誠冷笑。“沒用的,如今這將軍府中已經沒有一人能夠向著我,騰母,騰父,他們渾然忘記了以前我對他們多麼尊重,如今瞧見了董婉那個**給騰家帶來的好處,他們就這般舍棄我,早晚我會讓他們後悔。”
“可是他們畢竟是將軍的父母,您對他們出手可能會讓將軍不滿,到時候即便把現在的將軍夫人拉下來,將軍也未必會願意娶您呀。”
“嗬,他們年紀大了,現在最珍惜的不過是香火傳續,如今騰家隻有騰揚揚那一個孽障,若是那孽障**呢?騰家祖訓不可納妾,那就隻能**!到時候已經沒有生育能力嗯董婉還有什麼用?就算騰瀟不嫌棄她,或者舍不得休掉她,就憑她那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