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我?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她想嫁人了唄!但是新郎已經不是你了。”
董婉心中不安。“這話是什麼意思?”
冀望江也不再悶葫蘆賣藥,直接說著。“眾所周知,將軍和夫人兩人甜蜜恩愛,嘉誠眼看著已經在將軍這裡沒有希望了,索性不在這根樹上磨時間了,這不是這幾日嘉誠看上了刑部尚書之子,如今的刑部侍郎,焦宇恒。”
董婉眼睛睜大看著冀望江。“話可不要亂說。”
冀望江搖頭。“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大過年的我也不想出來亂跑,柳絮絮和焦宇恒正在公主府中,柳州慶那小子這會兒應該也到了,等夫人過去一看便知。”
騰瀟單手揉著眉心,閉目皺眉。“這叫什麼事,嘉誠就不能安分一些嗎?”
冀望江笑嗬嗬的說著。“我就說應該讓我娶了她,到時候讓她跟我家院子裡那些魑魅魍魎打架去,就算最後她們抱團我也不怕,大不了直接防著就是了,你看看現在這事弄得,全都彆想好過。”
董婉無奈。“冀大人,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沒開玩笑,當時我就說過這話,但是將軍說我幼稚,其實我這算是舍身取義,你們還不領情。”
騰瀟擺擺手。“行了,這話彆再說了,眼看著就要到公主府了,若是讓楚辭和公主聽見了,不給你上課都算是我白說。”
冀望江聳聳肩不再說話,三人下了馬車直奔著正廳而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女人輕聲哭泣的聲音,董婉幾人挑開簾子走了進去,瞧著李樂樂坐在椅子上皺眉,楚辭和焦宇恒在原地轉圈,柳絮絮輕聲哭泣,柳州慶正擦著那把鋥亮的劍。
冀望江嗬了一聲。“還真熱鬨。”
騰瀟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冀望江的胸口,冀望江乾咳一聲不再說話,隻是用手背掃了掃鼻尖,柳絮絮見董婉他們過來,站起身衝著董婉走過去。“婉兒,你要幫幫我。”
董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