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慎思能猜到大概是嘉誠夢到了薛夫人索命,所以才想著將所有跟那件事有關係的人都處理了,可是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的,看著嘉誠如今的狀態,劉宇欣的事情也不能提了,拱手彎腰。“是,我去準備。”
嘉誠這才重重的將門關上,隨後躺在床上看著房頂。“**,我就不信你真的能跟我索命!”
弼慎思這邊準備了馬車便離開了縣主府,躲在轉角的冀望江這才冒出頭來,嘴角咧開笑了笑。“還真的等不及了。”
冀望江身後的劉宇欣縮在披風裡哈著氣,看著弼慎思離開的馬車說著。“他真的如將軍夫人所說,去安排那些凶手離開嗎?”
冀望江轉頭看著劉宇欣。“自然,看他手中端著錦盒,裡麵大概就是裝著銀子的,讓人離開總要給些路費才好,彆廢話了,你去告訴薛鼎鋒,我跟著他,順便叫上薛相一起過來,這種事還是抓現成好發作一些。”
劉宇欣點頭。“你小心。”
兩個人分道揚鑣各自奔著方向而去,劉宇欣這邊沒敢耽誤,叫上薛鼎鋒就快馬加鞭的過去了,薛相聽到了傳信後也是迅速帶著府兵出動,兩隊人馬直接按照冀望江留下來的印記尋了過去。
一處荒廢的院子裡,冀望江站在院子中央,身邊圍著六個壯漢,一個個臉上都是橫肉,看上去很不好惹,冀望江也不緊張,站在那裡環抱雙手,透過其中一個壯漢看著廊下抱著錦盒的弼慎思。
弼慎思沒想到真的是被人算計了,都怪自己大意,應該拖延幾日才好,如今被冀望江發現了這些人可是很麻煩的,衝著冀望江笑著溫聲開口。“瞧瞧這是誰?原來是冀大人,跟了我一路也是辛苦了,隻是怎麼這般不小心呢?區區一個文官就敢這樣暴露?”
冀望江看著弼慎思一身白衣,總覺得很是諷刺。“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哭喪鬼,怎麼大路朝天,這路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隻是從你家門口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