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眯著眼思索了一會兒,看向騰瀟說道。“你去找皇上吧,就說士兵巡邏的時候發現了嘉利的行蹤,因為涉及皇室所以沒有輕舉妄動,而且也怕是認錯了人,其他的交給皇上就好。”
眾人點頭同意。“這樣挺好,皇上應該最忌諱這樣的事情發生,此時嘉利應該還慶幸自己沒有被發現吧?”
劉宇欣也不確定自己的表現有沒有露出破綻。“我不確定他發覺什麼沒有,隻是嘉誠一直說著弼慎思隻是她的客卿,甚至還說弼慎思是王爺的義子,所以他們兩人才會如此親密。”
冀望江笑嗬嗬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喲喲喲,這是害怕你誤會他倆,生怕你不要她了,所以才趕緊跟你解釋清楚。”
薛鼎鋒皺眉看著冀望江。“你彆總是捏著嘉誠看上劉宇欣說事,劉宇欣現在這樣隻是權宜之計,若是你能去那裡我倒是樂意之至。”
冀望江喝了一杯茶水呲牙笑著。“行啊,改天我就再去一趟,也在嘉誠麵前露露麵,沒準兒人家就瞧上我了,到時候還得麻煩夫人按照劉宇欣這身給我準備一套,我迷不死她。”
眾人嗬嗬笑著看著冀望江,紛紛搖頭表示不想理他,這件事草草定下結論,第二日早朝過後騰瀟便沒有出宮,而是去了李邢的議政殿。
李邢拿起一本奏折看了兩眼又放下,看著騰瀟笑著說道。“你最近還真是忙,都不知道進宮陪陪朕,你可不知道朕被這後宮之事都要煩**。”
騰瀟拱手行禮。“微臣來了也幫不上忙,還不如躲著不摻和了。”
“倒也是,如果你也出來替瑩說話,恐怕更會讓那些官員忌憚,到時候瑩瑩更是難有容身之地。”
“皇貴妃的胎相如何?臨出來的時候婉兒讓我向皇貴妃娘娘問好。”
“瑩瑩的胎相很好,孩子很強壯,太醫把脈說是男孩兒,朕的心情難以言喻,總覺得一切都不真實一般。”
“皇上放心就是了,皇貴妃娘娘這胎定會安然無恙的。”
李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