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利的性格比較陰測,他的手上有**和暗部,甚至有些王爺都不知道的人存在,對比嘉誠那種很容易拆穿的人來說,嘉利才是你們最應害怕的敵人。”
“你說的沒錯,嘉利來了,而且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除掉你,因為你被我抓來了,他不確定你是否能夠為他保密,萬一你受不住這大理寺的刑罰而認罪的話,嘉誠乃至整個王府都會受到牽連。”
“在下明白的,嘉誠縣主即使到了最後關頭也不會棄我於不顧,大抵是嘉利對她施壓了,所以薛大人想要如何處置在下?就這樣養著在下可是問不出什麼來的。”
薛鼎鋒卻站起身笑了笑。“其實一切都已經心知肚明,還需要問什麼呢?薛夫人的慘死自有人會找到嘉誠討要說法,私炮房的**已經讓王爺受到重創,說到底我們不需要再做什麼了,隻需要等著就好。”
“等??”
“等嘉誠縣主按耐不住從劉宇欣口中探知你的處境,等他們完全對你失去信心而不得不出手來處理你,到時候一條條線牽扯出來的小魚都成為魚餌,隻為了勾出那最大的魚。”
弼慎思這才明白自己原來隻是一個小小的魚餌,把他帶來大理寺根本不是問他什麼,隻是為了逼迫嘉誠對自己出手,到那時候便是千絲萬縷且推脫不掉的罪責。
弼慎思苦笑一聲也站起身拱手。“薛大人好計策,說在下學識淵博真是嘲諷,真正有大文學和心機的,還要數薛大人才是。”
薛鼎鋒頷首沒有說話,轉身走進弼慎思的臥室,伸出手將冀望江的被子挑開,單手將人攔腰抱起,夾在腋下就往外走,劉宇欣快步跟了上去,路過弼慎思麵前時微微頷首,然後三人便離開了弼慎思的院子。
看著冀望**薛鼎鋒如此方式帶走,弼慎思心中竟想笑,坐回椅子上拿起書繼續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抬頭看著天空,他被當做魚餌也好,或是當做階下囚也罷,此時的一切都是安靜的平穩的,弼慎思慢慢閉上眼睛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安心。
冀望**薛鼎鋒扔在了劉宇欣的床上,兩個人看著醉成這個模樣的冀望江也是無語,難道他忘了弼慎思是什麼人嗎?那是一個清倌,是會對男人也出手的人,他如今的樣子跟送上門的白肉有什麼區彆?
劉宇欣為冀望江蓋好被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