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慶苦笑一聲。“沒錯,這吃苦受罪的事,哪一次不是百姓先來的?要是再鬨個荒災,疫情就起來了,這一係列的事情可就沒完沒了了。”
董婉輕聲歎息,隨後開口說道。“明日薛大人和柳大人恐怕要兵分兩路了,薛大人與我去巡查地勢,柳大人帶兵讓縣衙配合統計百姓人數,以備後麵糧食短缺時分發不妥。”
柳州慶點頭。“可以,這個我倒是在行,一定把人數清點清楚。”
董婉微微點頭。“薛大人還需要告知饒知府在縣衙百米外設藥棚,備上熱鍋熬著濃濃的薑糖水,藥材不必備用特彆高級的,隻是能夠醫治普通的風寒就行,但是要求本人親自過來問診領藥,不可代領,若是不能出門的,可以安排府醫過去家裡看看,但是要配兩名衙役跟隨。”
薛鼎鋒頷首。“好的,明日咱們出發之前我會去跟饒知府說明,有勞將軍夫人費心了。”
董婉笑了笑。“都是奉命行事的,若是府醫不夠用的話,就讓饒知府花錢去請城中醫館的大夫就好。”
薛鼎鋒和柳州慶點頭同意,隨後看了看天快亮了,便都回去又休息了一會兒,院子裡的公雞都打鳴了,董婉看外麵的天色也不見多亮,想來今日也是見不到太陽的。
眾人穿戴好普通衣服後便兵分三路開始忙著各自的事情,董婉今日穿了一身素色衣服,並沒有華麗的裝飾,而是裝作一位侍女陪在薛鼎鋒身邊,臉上還特意點了一些雀斑,讓她看上去不是那麼惹眼,燕兒留在了藥棚幫忙,穎兒陪著董婉出發。
一路上薛鼎鋒和董婉看著僵硬的地質,甚至小草和樹木都是沉睡狀態,這很不對勁,就算晚春也不可能這般晚,摸了摸還帶著冰霜的枯枝,董婉抿了抿唇很是惋惜。
薛鼎鋒也四處看著地質,又看了看四周一樣空白的耕地,如今這個情形,是真的不可能種下種子的,就算強行種植,估計種子也活不了。
柳州慶這邊也並不理想,每家幾乎都有風寒之症的人,在登記人數的同時柳州慶也告知他們縣衙門口設有藥棚,可以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