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著站在一起的冀望欣和嘉誠,好在他們兩個還算恩愛,自從冀望欣被皇上打成重傷又賜婚後,倒是讓他們小兩口心意捆在了一起,隻是冷二娘對於嘉誠沒有把弼慎思把在手中很是失望。
冀望江慢慢站起身看向眾人說道。“父親一心修佛,不是在外閒雲野鶴就是進山焚香誦經,這冀家上下說到底還是需要我來掌控,這麼大的家總是麻煩不斷,你們讓我如何安心?”
冷二娘哼了一聲。“怎麼?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要掌管全家的,冀望江,你若是坐不了這個位置,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冀望江挑眉。“二娘對於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很有意見?我知道,不隻是二娘,你們都有意見,如今確實也該為我自己證明一番。”
冷二娘看著冀望江。“你想怎麼證明?”
冀望江站起身慢慢走下台階,弼慎思一身紅衣緊隨其後,掏出袖子裡的一個本子說道。“管事老爺是簽了死契的奴才,在位期間**五十萬兩之多,接受美人八位,不過很不幸已經**兩位,置辦私產兩間,盈利未交給家主,這些…管事老爺可認?”
管事老爺半趴在地上磕頭。“饒…命…”
冀望江蹲下身子笑了笑。“我不是父親,一副菩薩心腸任你們欺騙,所以下輩子…一定要規規矩矩。”
說罷冀望江站起身直接抽出一旁護衛手中的劍,朝著管事老爺的脖子就劃了過去,沒有一絲猶豫,甚至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管事老爺掙紮著捂著脖子,眼睛睜的老大瞪著天空,最後咽了氣。
“啊!!”
“呀!!”
“天…!!”
眾人被嚇的都後退一步,冷二娘也一樣被嚇了一跳,這個冀望江在家裡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