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望江眯著眼,似乎心中很是不滿,這時候冀望欣從外麵回來,滿臉汗水也沒來得及擦乾淨,一瘸一拐的走到嘉誠身邊,看了看嘉誠後衝著冀望江拱手。“抱歉,我巡鋪子回來晚了。”
冀望江看著冀望欣如此狼狽的模樣也是於心不忍,揮了揮說道。“無妨,來人,搬張椅子過來。”
冀望欣被人扶著坐在椅子上,冷二娘眼眸中都是淚水,他的兒子怎麼這般辛苦,這一路走來估計沒少受罪,吸了吸鼻子難過的拍了拍冀望欣衣角上麵的灰塵。“可還吃得消?”
冀望欣笑了笑搖頭。“我沒事,母親彆在意,隻是院子深,我又走的急,所以才會如此。”
冀望江歎息一聲。“你一路走來應該也聽說了一些事情,縣主的店鋪接二連三的出事,如今官司已經打到了家門口,這件事很嚴重,若說是一起兩起倒是還說得過去,這幾十起的官司…”
冀望欣點頭。“我聽說了,很是抱歉,大概是店鋪經營不好,所以店家出了什麼壞主意吧…這件事與縣主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有沒有關係都不重要了,因為那是縣主的私產,我們冀家無權過問,而現在的苦主又不願善罷甘休…”
冀望欣慢慢站起身,往前走一步說道。“我與縣主願意將所有私產奉出,隻求家主幫我們度過此劫。”
冀望江笑了笑。“你還真敢開口,先不說那些店鋪不是虧損就是賠錢,又有著數不清的官司,隻怕是抵出去都不值多少銀子,冀家要來做什麼?”
“可是如今已經沒有彆的選擇了不是嗎?”冀望欣苦笑。“私產奉出,我們便沒有任何依靠,以後都隻能靠著冀家給的例銀過活,這樣家主就不用在想著我們去做彆的事情了。”
冀望江伸出手扶上冀望欣的肩膀。“這次出去巡鋪子,可是有什麼收獲?”
冀望欣對於冀望江的態度明顯有些驚訝,但還是微微點頭。“還好,大概是店家都收到了我巡鋪子的消息,所以還算客氣。”
冀望江嗬了一聲。“過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