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我害怕他受到傷害。”
“看著如今相爺和我的相處,便知道了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多痛苦,所以強加給你婚姻的事兒我也做不出來,你不喜愛人家,何必讓人家陪著你痛苦,但你們兩人以後如何去走,母親還是想聽聽的。”
薛鼎鋒沒有說話,靠在桌子上低著頭,劉宇欣會願意嗎?他剛剛被封為大理寺卿,會舍得放手這剛來的榮耀嗎?而自己也同樣還有責任在身,至少要幫薛楠楠報仇以後才能離開朝堂…
殷二娘看薛鼎鋒還是不說話,皺眉後繼續往外走,隨後擺手說道。“這件事你們自己商量,今日我也不留你了,你回去吧!”
薛鼎鋒無奈,拱手行禮看著殷二娘離開,隨後自己便離開了薛府,牽著馬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腦子裡全是剛剛殷二娘的話,他不明白母親的意思,但是現在也不敢輕易替劉宇欣做決定,劉宇欣會來嗎?
“薛鼎鋒!”
一聲喊叫讓薛鼎鋒回了神,轉過身就看見劉宇欣氣喘籲籲的快步往自己跟前走過來,停住腳步掐著腰換氣。“我…我叫你聽不見嗎?在想什麼呢?”
薛鼎鋒看著劉宇欣跑紅的臉蛋,伸出手擦掉他額頭的汗。“抱歉,沒聽見你喊我。”
劉宇欣拍開他的手自己擦了兩下額頭。“在想什麼呢?”
“回大理寺再說吧。”
劉宇欣點頭,兩個人便回了大理寺,一進門大理寺的其他人便都紛紛拱手賀喜,薛鼎鋒和劉宇欣拱手回禮,還說了下月挑一個日子請客,這才讓眾人放過他們。
兩人直接回了薛鼎鋒的房間,進屋以後剛關上門薛鼎鋒便把劉宇欣攏在懷裡,劉宇欣被這舉動給嚇了一跳,倒也沒喊出來,任由薛鼎鋒抱著。“怎麼了?”
薛鼎鋒將臉埋在劉宇欣的頸窩。“劉宇欣,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跟我這樣的人扯上關係,後悔當初選擇大理寺作為你的庇護所,如果當初你選擇柳州慶或者駙馬,會不會現在已經在某一個地方當一個小小的官員,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處理一些案件,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