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血跡(2 / 2)

謀娶黑月光 添禾 4227 字 2024-05-10

項邯抱著三花貓站在她眼前,棱角分明的臉頰被雪地映照得淩厲且蒼白,冷聲道了句:“跟過來。”

鐘毓轉出樹後,腳下虛浮無力地跟在項邯後頭往石板路上走,誰知剛踩到石板路的刹那,腳下一滑,身體向後栽了過去。

簇簇野草中荊棘暗生,鐘毓出來得急,並未穿禦寒的外衣,荊棘尖銳的利刺瞬間刺破她的衣裳和脊背的皮肉。

疼痛感頓時襲遍全身,鐘毓全身緊緊一縮,發出了一聲悶吭。

項邯聞聲轉身,伸出手來遞給她,臉色冷沉。

鐘毓小心地攥住了他的袖口一角,忍疼借力起身,生怕她狼狽的模樣惹項邯不開快,忍著不敢哭,隻低頭跟著他走。

走了一小段路,項邯似是發現了她在打哆嗦,居然大發慈悲地解下了身上的猞猁大裘遞給她,語氣淡淡道:“穿上。”

鐘毓接過大裘,不情願地披在身上,似乎聞到了上麵沾染了鱷魚齒縫間人血的腥氣。

身體愈來愈暖,可後背的傷口卻愈來愈清晰地疼了起來。

鐘毓跟著項邯沿著活水旁的青石小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快走到石橋處時,項邯終於開口問她:“這貓是你的?”

鐘毓又疼又害怕,打了個顫應聲道:“夫君,我日後定會看牢它,不讓它再往鱷魚池跑。”

項邯微微一怔,看向她被嚇得比雪色還蒼白的嬌顏。

鱷魚與鼉不同,在中土極為少見,這兩條是安南國今夏才進貢入京的。

雖然在一些古書上對鱷魚有文字記載,但是一見活物便能將其與名字對上簡直是匪夷所思。

若說鐘毓這是第一次見,他半點兒不相信。

府中有專人每日過來給鱷魚投食,但那人又聾又啞,連與旁人正常交流都吃力,萬沒可能將此事傳入鐘毓的耳朵。

她一介閨閣女子,即便再見多識廣,也沒有知道這巨獸叫鱷魚的道理。

鐘毓見項邯不說話,以為他剛殺完人心情不好要遷怒於她,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夫君?”

項邯帶著疑惑回神,拎著三花貓脖頸的皮毛往前推送,遞到她手上。

鐘毓接過貓,有眼色地解開猞猁大裘,還給項邯,儘量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慌張:“夫君,滌秋苑就要到了,謝過夫君。”

鐘毓話落,項邯頷首,轉身上了活水上的石橋,邁著大步往歸心居方向去了。

項邯沐浴後站在書房窗邊,看著沉冷的雪夜中的寂靜院落,眉頭漸漸鎖緊,半乾的頭發垂落於勁瘦的腰間,手中晃著侍女剛送過來的熱薑湯,不自覺地送到嘴邊飲下一口。

京中除了他這處的兩條鱷魚,彆無其他,鐘毓一個從未出過京城的女子是如何能一見便準確說出其名字的?

屋外,柴武一手拿著一捆細布,一手拿著金瘡藥在燈雪交映的連廊下急匆匆地往書房走。

柴武納悶,國公爺那件猞猁大裘的內襯上沾著不少血漬,許是和那刺客交手的時候受了傷,可不知為何裘皮上一點劃痕也無,國公爺也並未讓他過來塗藥。

柴武輕聲敲門,在得了項邯的應聲後,探身進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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