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章 挾持(2 / 2)

謀娶黑月光 添禾 3687 字 2024-06-26

鐘毓見他撩起袖管,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重重劃了一下,鮮血頓時噴湧了出來。

沐洛走到桌邊,拿起筆在自己的胳膊上蘸飽了血,遞給鐘毓,“鐘姑娘,項二郎來,你未必能安全,但是若他不來,你肯定不會安全。”

讓項邯誤以為她被挾持後受儘了折磨,以血書向他求救,即便是他對她這個前妻的感情已經冷淡下去,但畢竟夫妻一場,看到信時應當也不會坐視不理。

鐘毓與項邯現在雖已無瓜葛,但是若是讓他白白跑來送死,她也是不願意看見的。

鐘毓接下筆,取出腰間的帕子遞給沐洛,讓他止血,溫聲說道:“端縈從前就常與我說,她的兄長為人淡泊,不為世俗所累,世間男子沒有幾個能及得上的,後來有幸親眼見到沐世子,才知道她所言非虛,我不相信沐世子會為了權利爭鬥置朋友生死於不顧,想必是父命難違吧?”

鐘毓說中了沐洛的心坎,他睫毛抖微微動了幾下,蹲下身輕輕將紙攤鋪於地,“端縈她說錯了,我在黔寧王府時,可與你所見大不相同。”

黔寧王為人嚴厲,對子女要求也非常嚴格,絕不是個慈父。

即便沐洛是長公主所出,但在他父親麵前仍舊活的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舛錯。

他在京城長到十歲才回到父親身邊,自小被長公主寵愛過頭,身上有許多紈絝子的習氣,都被父親一一嚴厲地改正了過來。

黔寧王父親子女眾多,沐洛年紀最長,黔寧王要求他給弟妹做表率,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生怕做錯事情遭父親責罵,這兩年在京城時,他才能展露出自己的天性。

見鐘毓遲遲沒有動筆,沐洛看了一眼仍舊站在窗外的黑影,小聲道:“項二郎認得你的筆跡,你用另外的字跡在紙上寫明讓他來救你,我拿出去交差,我再找機會放你離開。”

鐘毓點頭,她憑著記憶在紙上模仿著項邯的字跡,寫下一段讓他來救她的話,交給了沐洛。

畫虎不成反類犬,申楠從沐洛手上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他曾聽說過鐘毓貌美但是個女紈絝,對這毫無美感的字寫就的情話也沒起疑,隻輕嗤了一聲便讓隨從快馬送去京城魏國公府。

馬兒從巷口奔出時,箭矢“嗖”得一聲劃過寒冷的朔風,直插入騎馬人的脖頸。

項邯上前從那具還沒死透的屍體上搜到一封信,他劃亮火絨眯眼細看了一會兒,幾乎要失聲笑了出來。

鐘毓在老夫人壽辰前曾經在書房陪他抄經,誇他的字跡好看,照著臨摹了幾次,寫出的便是這幅不不倫不類的模樣。

當時她還央求他手把手教她寫過幾頁紙,可最終還是沒能堅持練下去。

鐘毓模仿他的字跡來寫這封信,是擔心他的安全,暗示他彆來還是她確信自己能順利逃脫,不用他來救?

甄定這些日子頭一回看見項邯笑,以為信上寫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湊上前去想一瞧究竟,卻見項邯一把將信收起塞到自己的衣裳裡,“你在這裡守著,我進去救人。”

殺了吳家四口和鐘家兩個小廝的人刀法狠絕,均為一刀斃命,若是沒有猜錯,來的人應當為黔寧王身旁的得力侍衛申楠。

申楠在黔寧王還在京城時便跟在他身旁,身手上乘的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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