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他們幾個兄弟走了之後,又來了兩個人。
正是韓飛和去而複返的徐文海。
徐文海是京都本地人,家裡人並不看好做生意,唯獨覺得做官才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雖然,國家對下海做生意的人員,有諸多利好的政策,但是徐家長輩們並不讚同徐文海辭職。
所以,徐文海左右為難。
“鄭廠長,請允許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您!就像何雨柱說的一樣,若沒有您的栽培,真的沒有我徐文海的今天,我真的很想和您一起乾,但是家裡人都…..”
鄭開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就聽家裡人的,他們不會害你!”
“我……我總覺得有點對不起您!”徐文海歎口氣,臉上布滿了愧疚。
鄭開源知道,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
“哈哈哈,你這樣想就不對啦,我可要批評你了!除人各有誌之外,若是在軋鋼廠更能實現個人的價值,為什麼要辭職呢?
我說過,不要盲目跟風,要跟著心走!
人生在世幾十載,我希望大家都能開開心心的,不要有任何的心裡包袱,明白嗎?”
徐文海感動地點點頭,語帶哽咽道“明白!”
“好了,不要多想,回去歇息吧。”
“嗯。”
待徐文海走後,鄭開源看著韓飛笑道
“說說吧,你這個副廠長是來乾嘛的?”
“廠長,我的鄭哥,您就彆拿我開涮了!雖然您辭職了,但是您在我眼裡永遠是我的領導和人生導師!”
韓飛一番肺腑之語,讓鄭開源頗為動容。
片刻之後,韓飛問道
“您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嗎?”
“記得,你再說一遍。”
鄭開源抽著煙,微眯雙目笑道。
韓飛苦笑一下,真誠道“我知道您肯定不記得了,但是我沒有忘記!”
鄭開源微笑著,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記得當初,您問過我對未來有什麼打算,我說‘您在哪裡,我就追隨您到哪裡!’這句話,您真的記得嗎?”
“記得!”
鄭開源坐正身姿,看著韓飛一字一句道
“不過,你不可以辭職!”
“為什麼?”
“因為軋鋼廠需要你!你現在是第一副廠長,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若是連你也辭職的話,對於軋鋼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
“韓飛,沒有什麼可是的!很多時候,我們是身不由己的,特彆是在大是大非之前,在國家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個人要舍棄自己的小義,去成全大義!”
“我……唉!”
韓飛輕輕歎口氣,然後把目光轉向了窗外。
鄭開源走過去,攬住他的肩膀
“再過十年或者二十年,或者等你退休的時候,你若是還記得我,還想和我一起共同進退的話,你再來找我,那個時候我肯定不會拒絕你。”
“……好!”
鬥轉星移,輕風渡夜。
第二天。
何雨柱剛到軋鋼廠,便把辭呈交到了廠長辦公室。
同行的,還有呂建軍和向前。
看到他們三人的辭呈,唐宏偉並沒有多做挽留,隻是笑著祝福他們在新的工作領域中大展宏圖!
因為,他非常清楚挽留也是沒用的,這些人都是鄭開源的好兄弟!
一進俱進!
一退全退!
人生若此,得幾個知心知意的好兄弟,也算是一種圓滿吧?
……
隨著春節臨近,天氣愈加的寒冷!
但是,大家的心裡卻是火熱的!
百貨超市和家具城的各種貨物都已經上滿。
營業員培訓三天,也已經結束。
培訓師和中高層管理是香江那邊調過來的,都非常的專業。
呂建軍臨時負責家具城和超市的貨運隊。
向前負責兩邊的安保工作。
何雨柱臨時負責百貨超市一樓的蔬菜、肉類質量把控,對他還有另外的安排。
鄭開源在西單大街剛拿下一家酒樓,重新裝修一番後,定位高檔,打算讓何雨柱去管理後廚。
這三人在軋鋼廠的待遇是正科16級的工資,也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