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激動得小臉通紅,這工資待遇都快趕上她們軋鋼廠的廠長了!
劉岩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個數字,內心波瀾不比於莉小。
“對了,鄭大哥,我爺爺讓我告訴您,讓您抽空回新街口9號院看看,門口的玉蘭花今年開得特彆旺盛。
前段時間有園林公司相中了要買,我爺爺幫您回絕了,他說您當初就是看中這兩棵玉蘭樹才買下的院子,若是賣了,怕您再去的時候不好找……”
聞言,鄭開源笑了起來。
門口的那兩棵玉蘭樹,他確實還記得,就像是9號院的標誌一樣!
若真賣了,再去的時候,還真不一定認得門!
畢竟都有好幾年沒過去了,每年收租的事情,他都交給公司裡的人去管理。
“你爺爺說得對!那兩棵玉蘭樹不能賣!現在應該長得挺粗大了吧?”
“嗯,我爺爺用尺子量過,主杆都有成人腰粗了!”
“哎呦,那長得真不孬!讓你爺爺幫我好好守著,我到時候給他發獎金……”
聽著鄭開源的玩笑,於莉和劉岩都笑了起來。
遠在九號院門口玉蘭樹下坐著的白發老人,禁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哎呦,這是誰在念叨他呢?
……
南鑼鼓巷95號院。
最近,院裡可熱鬨了。
大家時不時的去何雨柱家裡蹭電視看,何家儼然成了院裡的放映室。
在看電視節目之餘,大家便討論著街坊鄰裡之間的八卦。
誰家添了什麼家具電器,誰家兒子定親,誰家閨女說了媒,誰家在巷口開了飯店掙了多少錢等等。
大家聽得熱血沸騰,都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還是做生意賺錢呀,比在廠裡強!
許武德眼珠子一轉,慫恿莫如雪道
“如雪,你家傻柱辭職後替開源打工,哪有自己去開飯店賺錢呀!”
莫如雪淡淡地瞥了許武德一眼,心想這老家夥心眼子比他兒子許大茂還要多,不知道又安的什麼心思呢?
於是,沒好氣地懟道
“許叔,我家柱子現在是四九城最有名酒樓的大廚,又是後廚負責人,還擁有酒樓的股份,這和自己單乾有啥區彆呀?
現在柱子出門在外,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見了都客客氣氣的,酒樓裡的員工們更是尊喊何總。
而且每年分紅好幾萬,又沒啥風險,我們腦子抽了才會辭職不乾,去自己開小飯館呢!”
許武德嘴角一抽,老臉有點掛不住!
其他人則哄然大笑,對莫如雪又是一番恭維。
閻埠貴和劉海中的心思倒是活躍起來,默默地打起了小九九。
當天晚上,劉海中看著門頭吃飯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不由在心中歎口氣。
三兒子,隻有老大劉光啟混出了人樣!
眼前的這兩個,劉光天在機械廠車間做普通工人,劉光福都沒有正式工作。
真愁人呀!
要不,讓劉光福去做生意?
可是做生意需要本錢呀,還要擔負著賠本的風險。
劉海中又猶豫了。
他眼珠子一轉,想到了許武德父子倆。
許武德最近看到附近胡同很多鄰居做生意掙到錢,眼紅的不得了!
不如找他商量去,一起合夥做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