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醫院,在走廊上看到了好友。
落月看到她回來,急著上前道,“你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怎麼都不接呢,急死我了都。”
“手機丟了。”她失魂落魄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臉上滿是疲倦。
“是不是沈淮那家夥欺負你了?你彆怕,我去幫你揍他一頓!”落月擼了擼袖子,一臉氣憤說。
她低下頭,抬手輕撫眉頭,“我剛去拿媽媽的醫藥費,沒有拿到。”
“喬小姐,喬太太的手術費都已經交齊了,手術還在進行中,請您耐心等待。”護士過來說了一聲。
“交齊了?”她震驚地抬起頭。
“是的。”
喬詩滿臉窘迫,看向好姐妹道,“又是你幫我交了費用,之前欠你的都還沒還上,你這又添新賬了。”
落月握住她的手,輕輕擁著她,“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伯母也待我如親女兒一般,我給她交點費用怎麼了,你要是缺錢你就跟我說啊,怎麼都不肯說,這次要不是我聯係伯母的護工,我都不知道那沈淮王八蛋竟然斷了伯母的治療費用!”
“我跟他之間也算是走到儘頭了,我今天跟他提了離婚。”
“你們早該離了,沈淮這個王八蛋就是在拖著你,你還這麼年輕,真不應該被他困在那個沈家宅子裡。”
落月是喬詩唯一的朋友,兩人已有了多年的交情,她也是看著喬詩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她一直都覺得喬詩應該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一直被沈淮拴住。
喬詩曾經也是個才華橫溢的千金大小姐,隻是後來喬家破產……
落月輕輕歎了口氣,“那王八蛋答應離婚了嗎?”
喬詩冷語道,“還沒有,目前我除了讓他同意離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將事業重新撿起來。”
“對了,你不是說今晚你的經紀人要帶你去見大導演嗎,怎麼樣了啊?”
“不怎麼順利。”想到今晚遇到薄延的事情,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落月還想問什麼,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接了電話後回來匆匆說,“詩詩,我那畫室有點事,我得趕緊回去一趟。”
“好,你路上小心,我媽媽的手術費我會……”
“都是好姐妹,你要再這麼跟我說就是見外了。”落月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
落家跟喬家世代相交,喬詩也是跟落月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知根知底,後來喬家破產,落家也幫了不少忙,她母親病倒之後,落月出了不少錢。
喬詩一直覺得很對不住落月,平時遇到要緊的事情,能不找她就不找,畢竟欠的太多也不好。
喬母的手術很順利,已經轉危為安了。
喬詩一直陪在身旁照顧著,一直到護士叫家屬離開。
直到後半夜,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雅閣。
家裡一切平靜,燈都沒有開。
她開了門換好鞋子,正要進去時,客廳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坐在沙發的男人目光犀利的看著她,渾身透著一層陰霾,茶幾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可見他回來很久了。
不是帶小三去開房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