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延放下碗筷,拿起餐巾紙優雅的抿了抿唇,冷峻的臉透著無聲的威嚴。
正在捉弄喬詩的嚴鬆畏懼的看了眼他的神色,然後上前賠笑道,“薄總,您吃飽了?”
“嗯。”
男人淡淡的嗓音透著漫不經心。
嚴鬆鬆了一口氣,看薄延這樣,定是不在乎喬詩了。
“薄總,這個喬詩之前竟然敢跟你提分手,讓你被人笑話,真是該死。”不知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當眾說了出來。
嚴鬆:“是啊,她以前仗著自己是喬家千金,肆意玩弄彆人的真心,現在看到薄總功成名就,肯定是後悔極了,這種攀權富貴、金錢至上的女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喬詩聽著甚覺難堪,抿唇坐在椅子上並未言語。
瞥見中間的男人隻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並沒有其他動作。
其他人自以為取悅了他,於是變本加厲。
“薄總,這個女人如此對你,你就該狠狠報複她,現在讓她給你當牛做馬都不足為過。”
有人將喬詩扯起來,將她一把推到了薄延的麵前,“快給薄總跪下道歉。”
喬詩眼眸微顫,看向他的目光透著冰冷。
“道歉啊,快點!”
周圍人不斷地催促聲,還有的人動手推搡她。
薄延深邃的眼眸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透著一股子冷冽的寒意,仿佛也在等著她下一步的舉動。
然而喬詩倔強地抿唇,眼中透著一抹不屈。
一杯紅酒忽然迎麵潑過來,她渾身一震,下意識閉上眼睛。
嚴鬆搖晃著空酒杯,來她麵前大聲道,“耳聾了嗎,讓你跟薄總道歉聽到沒有!”
她緊閉雙眼,雙手攥著裙擺,瘦弱的身子依舊不卑不亢,“當年的事情我沒做錯,我不道歉。”
“這死丫頭還敢嘴硬,得罪了我們薄總還如此硬氣,看來一定要給你點苦頭吃吃。”
嚴鬆扯了扯衣袖子,將她拉到一旁,揮起拳頭就想打她。
這時薄延忽然站起身,拿起濕巾擦了擦手,準備離開。
嚴鬆見狀,連忙轉過身討好道,“薄總,您這是?”
他的目光猶如寒光一般掃過嚴鬆,眼底有暴戾之色,“你這頓飯我已經吃了,但我沒心情看你乾彆的事情,我先走了。”
“彆彆,您彆急著走,我們大家夥還可以陪您多坐一會的。”
嚴鬆這個欺軟怕硬的東西,在薄延麵前慫得不成樣,他本以為幫忙欺負報複喬詩,能夠讓薄延對自己有幾分刮目相看,從而在商界拉嚴家一把,可沒想到這一招不管用。
薄延輕勾唇,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喬詩,“她,隻有我能欺負,你算什麼東西?”
嚴鬆愣了下,隨即明白過來,低聲下氣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就不欺負她了,那我們都先出去,您自個慢慢收拾她。”
嚴鬆說完,帶著其他人走了出去。
包廂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薄延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了一根。
喬詩看著他,晃神了片刻。
以前他從來不抽煙的,現在卻抽得如此順手。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餐巾紙丟給她,嫌惡道,“擦乾淨你的臉,彆在我麵前臟了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