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出洗手間,卻被沈淮拽了回去。
她被甩到洗漱台前,後腰重重地撞到台角。
“沈淮,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段時間你也鬨夠了,趕緊回到沈家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我知道你隻是在跟我賭氣。”
“我跟你離婚是認真的,你也休想讓我再回頭!”
喬詩甩開他的手,轉身大步走開。
這時門外進來一個人,一道亮光閃過,一把刀忽然朝她揮過來。
她立馬頓住腳步,眸光微閃,大腦仿佛空白一片。
那把刀直直的朝她身前襲來。
眼看著就要刺中……
“嘶—”
一個人影撲到她身前,刀子刺入了他的後背。
喬詩眼眸微怔,不明所以地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
他到底在乾什麼?
不怕死是吧?
周放站在身前,看著刀子刺入沈淮的肩膀,嚇得顫抖著鬆開了刀,轉身就要跑。
這時薄延帶著人從外大步走進來,見狀,叫人將周放給抓住。
沈淮站在喬詩的身前,臉色變得慘白。
他望著她不吭聲,然後緩緩倒在了她的身前。
喬詩眼眸微顫,小臉白了一陣。
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薄延疾步過來,見她沒有事,而地上的沈淮後肩中刀,血流不止。
她後退一步,明顯被嚇到了。
“他這麼討厭我,為什麼要幫我擋刀?”
薄延目光晦暗,吩咐保鏢說,“立馬送醫院!”
周放也被抓了起來,但是他此刻瘋瘋癲癲地說著胡話,腦子似乎不太清醒。
薄延讓人將他先帶走了。
沈淮受傷,緊急送去了醫院。
喬詩和薄延也過去看了下情況。
急救室外,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薄延雙手插兜,在她麵前站定,語氣有些變味,“他對你真是癡情,連刀子都肯替你擋下。”
喬詩沒說話,眉間皺緊。
她想不通,沈淮為什麼要這樣做?
‘喬詩你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家千金嘛,現在你隻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落魄到我家的寄生蟲,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否則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你給我記著,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像你這種女人,我壓根瞧不上。’
‘你隻是我名義上的沈太太,你不準踏入我的房間半步,因為我覺得惡心!’
‘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回到家看到你這張臉就惡心!’
之前種種,沈淮惡語相向,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垃圾桶裡的臭老鼠,從來沒有片刻溫和。
他嫌棄她,不斷言語諷刺她,不準她出現在有他在的公眾場合,不準她以沈太太身份自居,不準……
太多太多了。
可最近沈淮的反應,不會真是瘋了吧?
薄延見她不說話,以為是內疚和傷心。
在她心裡,還是很在乎沈淮的。
想到這,他沒再說什麼,沉默地轉身走了。
等到他離開,她眸光微動,抬頭靜靜望著他離開的身影。
她現在腦子很亂,已經沒心思再想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