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呢,今天你先跟著陳京標學習一下,等積累了經驗,再一個人出去執行任務。標子,你可得好好關照他啊。”
陳京標看向陳少安,咧嘴一笑,露出缺少漏風的牙齒道:
“我一定好!好!關!照!”
說到後麵,陳少安已經能感覺到,此人的咬牙切齒了。
老金將一個檔案袋拿出,遞過去道:
“這是你們要盯的人。”
檔案打開,兩人湊過去看一眼。
除了一張黑白照片,就是這人的姓名和簡單的資料了。
“杜和玉,廣東人,《申報》記者,25歲,經常出入夜總會等娛樂場所。”
資料不算太多,看來之前盯梢的人水平有限。
“要死的還是活的?”
陳京標看著照片上頗為帥氣的年輕人道。
老金歎息一聲道:
“標子啊,你啊,就是太極端,動不動就是生啊死啊的,讓你去帶著少安去盯梢,不是讓你去抓人,更不是去**。”
陳京標瞥一眼陳少安道:
“是!”
陳京標自然不想帶陳少安,私人恩怨先放一邊,他堂堂行動處,**不眨眼的主,現在讓他來帶陳少安這個新人,自然不願意。
可考慮到蘇小姐和陳少安的關係,陳京標倒也能理解老金的用意。
心中雖然不爽,可陳京標還是接下了任務。
兩人馬上出發,去往漢口路。
漢口路也叫三馬路,遍地報館,《申報》、《蘇報》、《新聞報》都在這條街上。
找一個茶攤,點了一盤瓜子,陳少安選擇偵探卡片,便和陳京標對坐,目光盯著報社門口。
雖說都姓陳,可陳京標看陳少安,橫豎不順眼,正如陳少安看陳京標一樣橫豎不順眼。
兩人都不說話,磕著瓜子喝著茶,一直到下午,都跑了七趟廁所了,二人才看到報社裡麵出來的杜和玉。
他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身穿白色西服,腳下穿一雙深棕色的老克勒皮鞋,胸前則係著一條灰白相間的方格領帶。
杜和玉並非獨行,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嬌小玲瓏,眉目清秀的女人,留著齊肩短發,穿著碎花洋群,雖是素麵朝天,卻是膚白如雪,鼻若懸膽,是不可多見的美人兒。
“身邊怎麼還有個女人?”
陳京標回想一下資料,不記得經常出入風月場所的杜和玉有女朋友。
“也可能是同事····”
他自顧自地說著。
可坐在對麵的陳少安卻道:
“那女人,是個小日本兒。”
“你認識?”
陳京標瞥一眼陳少安,不由得問道。
陳少安淡淡道:
“這還不簡單,女人腳上穿的鞋子,是野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