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井英一走進來,對陳少安和善地笑了笑道:
“武田長官,我以為你所說的不妥,陳隊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因為此事,成為抗日份子眼中的眾矢之的,可不是我們外務省想要看到的事情。”
說到這裡,他又話鋒一轉道:
“更何況,等到我軍完全攻占上海,想要更好地統治這裡,便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作為我們大日本皇軍和上海政商兩界人士的傳聲筒。
我看這件事情,最合適的就是陳隊長,讓他成為上海百姓的眼中釘肉中刺,他還如何在上海政商兩界之中上下活動?”
看著岩井英一,陳少安心想,這老鬼子是真疼我啊,甚至不惜和武田一郎翻臉。
武田一郎目光陰沉地看著岩井英一道:
“那好,但是我還是堅持,執行**任務的,應該是陳少安和他帶領的彆動隊。
完成這次任務,我便可以徹底相信陳桑對我大日本帝國的忠誠了。”
他說完,目光陰冷地看向陳少安,嘴角噙著笑意。
是啊,陳少安的手上,隻要沾滿了這些中**人的鮮血,那他就再也無法回頭,隻能對日本人死心塌地。
“你覺得呢?”
岩井英一看向陳少安,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可陳少安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拒絕,這一身的臟水,勢必要潑在他的身上。
“全聽岩井先生安排。”
陳少安向他鞠躬道。
“好,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全權處理,如果武田長官還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沒必要為難陳隊長。”
岩井英一再次看向武田一郎道。
“明白了,岩井先生。”
武田一郎冷冷一笑,手指輕敲著桌麵。
**發酵了一整天,甚至還有很多人,到虹口一帶****。
這天晚上,陳少安讓彆動隊煮了一大鍋米飯,燉了一大鍋肉湯,用木桶盛好,來到關押俘虜的監牢外。
看著那些木桶,三笠一郎湊過去,低聲道:
“一個小時,儘快。”
“謝啦,三笠,等大日本皇軍完全攻占了上海,我請你吃飯。”
陳少安向他點頭道。
隨後,他擺擺手,身後的十多人,便扛著盛飯的木桶,還有大量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