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辛苦了,這是團座讓我給您的早飯。”
說話的是王小六,他端著一塊熱騰騰的牛肉,遞到陳少安麵前。
這是他們繳獲鬼子的牛肉罐頭,可以直接吃,不過王小六還是貼心地給陳少安熱了熱。
在他看來,陳少安就是活菩薩,男觀音,救下了傷兵營許多哥哥們的性命。
看著王小六遞過來的牛肉,陳少安道:
“你多大?”
“十五。”
王小六咧嘴一笑道。
按理說,這個年齡的孩子已經不小了,可王小六似乎是因為營養不良,導致身體發育較為緩慢,現在隻有一米五多的個頭。
說難聽點兒,還沒槍高呢。
“這麼小就上戰場····”
陳少安說著,不由得歎息一聲。
整個抗日時期,這種娃娃兵太多了,甚至還有**歲的小戰士。
“你吃吧,吃了長個子。”
陳少安這樣說道。
可王小六堅持道:
“不行,您吃就好了,這是團座給我的任務,我要是完不成,團座又要敲我腦瓜子了。”
陳少安想了想,便道:
“那咱倆一起吃,怎麼樣?”
聽到這話,王小六猶豫一下,黑溜溜的眼珠看著香噴噴的牛肉,咽口水道:
“那您先吃,您吃飽了我再吃。”
陳少安笑了笑,拿起那塊牛肉,吃了兩口,將大部分的牛肉,都留給了王小六。
這讓王小六心裡不**生,他想了想,卻還是張開嘴,啊嗚啊嗚地吃了起來。
牛肉真香啊·····
他這樣想著,吃著,眼淚就不爭氣地留下來了。
可惜以後再也吃不到了。
陳少安坐在窗戶邊,看著河對岸的蘇州河,點燃一根香煙。
“兄弟,借個火兒。”
一個聲音傳來,陳少安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