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共黨份子呢?他在哪兒?”
中山康介聽了,急忙道
“在地牢裡麵,我這就把他押送上來。”
“好,讓他上來,我要給他放鬆一下。”
不多久,一個遍體鱗傷,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中年男人,就被日本憲兵拖到平野瑤的辦公室之中。
這男人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了,一雙眼睛被打得紅腫無比,隻剩下一條縫隙,還能麵前看清楚四周的東西。
“你好,我叫平野瑤,沒記錯的話,你的名字叫秦升。”
聽見這句話,秦升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我沒有告訴你啊。”
平野瑤淡然一笑,隨後就走過去,手掌放在他肩膀上道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來到我這個地方,你需要放鬆一些,不必如此緊張。”
說到這裡,她看了一眼中山康介。
“我審訊彆人的方式,可沒有他這麼粗魯。”
在她說話的這段時間裡,秦升的目光,正在變得遲滯和迷離起來。
他正在被平野瑤催眠著。
大概一分多鐘之後,秦升的目光徹底迷離,再也沒有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平野瑤微笑道
“你還有更多的信息,要透露給我嗎?關於你的組織,還有你的那些····同誌們。”
秦升嘴角呢喃著,開始不受控製地說出平野瑤想要知道的訊息。
“我的組織在上海分布很廣,但是我隻知道我的上線是誰,其它一概不知。
我的同誌們都隱藏在各行各業之中,他們勇敢堅強,他們不畏死亡·····”
聽完秦升這些話,平野瑤揉揉腦袋,有些失望。
之前她就通過催眠的方式,來讓秦升說出了暗語,還有接頭的方式,甚至連秦升的上線,也被說出來。
隻可惜,在逮捕秦升上線的時候,出了一些意外,讓他飲彈自儘了。
“看來,線索又斷掉了····”
中山康介這樣說道。“長官,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平野瑤微閉雙目,隨後道
“把他放了····”
“什麼?把他放了?”
“立刻執行。”
平野瑤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是!!!”
上海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秦升神情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自己仿佛是從一場夢中醒來。
可一切還是如此的熟悉,清冷的空氣,吹過他的傷口,給他一種無比真實的痛感。
不是假的,但是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忘記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的這個地方,為什麼遍體鱗傷,傷痕累累。
勉強站起身來,秦升在眾人注視之中,向龍文照相館的方向走去,
此時他卻沒有發現,在自己身後,正有人緊隨其後。
平野瑤倒是想要看看,這個魚餌,可以釣出來多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