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瑤站住身體,轉身看向岩井英一道:
“怎麼,難道這位陳署長,還不能對他有絲毫的懷疑和調查嗎?若是每調查一個人,都需要道歉的話,那我們這些情報部門以後不用調查了,隻需要向彆人道歉就好了。”
岩井英一目光一寒,冷笑道:
“好,既然平野小姐這樣說,那以後我們岩井公館也不會客氣了。”
平野瑤冷冷地看著岩井英一道:“隨時奉陪!”
她撂下這幾個冰冷的字眼,便轉身離開。
陸無名一看,也急忙跟了上去。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轉過頭去,看向陳少安。
而此刻的陳少安,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隻是凝視著他們的背影。
可這眼神還是讓陸無名不寒而栗。
回到特高課,平野瑤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目光冷冷地看著陸無名。
陸無名深吸一口氣道:
“長官,如果是想要除掉這個陳少安的話,我還有一個計策。”
“什麼計策?”
平野瑤看著陸無名道。
陸無名眼睛一眯道:
“我們派人去把那些屍體偷出來,然後扔到長江裡麵去。
到時候這陳少安就是毀屍滅跡,我們這樣誣陷他的話,他就·····”
可不等他說完,平野瑤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冷道:
“天狗先生,你剛來特高課,或許還不是非常了解我。
我平野瑤雖說厭惡陳少安,要除掉他,卻也不會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更何況,如果我隻是想要殺死他,那隻需要派人乾掉他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尋找證據?”
聽到這話,陸無名也愣了一下,心中卻是暗暗不屑,心想真是婦人之仁。
“行啦,你去警察署吧,繼續尋找此人破綻。”
平野瑤這樣說道。
陸無名雖說也非常懷疑陳少安,可眼下的許多證據,卻都在證明此人的清白。
不過平野瑤既然這樣說了,他也隻能照做。
他開始懷疑,陳少安或許真是徹頭徹尾的狗漢奸,純種漢奸,一個清白的漢奸。
平野瑤對此人的懷疑,或許更多的是因為平野瑤這娘們兒小心眼兒,記仇。
畢竟陸無名來特高課幾天時間,倒是聽說了陳少安和平野瑤之間的一些過節。
警察署,陳少安站在古月明的麵前道:
“驗屍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古月明聳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會很快,你應該是清白的。”
聽到這話,陳少安便反問一句道:
“署長,連您都懷疑我?”
古月明淡然一笑道:
“算不上吧,應該說,我平等地懷疑每一個為大日本皇軍效忠的中國人。”
陳少安聽完這話,無奈歎息道:
“算了,我的初心不變,為大日本皇軍效忠的心也不會變。”
說完,他就轉身向門外走去。
剛到樓下大廳,陳少安就看到陸無名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