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名的人看到這裡,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疑惑,開始思考陳少安到底是真的買個剪刀,還是在這裡拿了什麼東西。
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這陳少安穿著短衣,衣服上的口袋,隻有褲子的兩個,以及短袖胸口上的一個,還有屁股上的一個口袋。
至少大概看過去,不管是褲子上的兩個口袋,還是短袖胸口上的口袋,都不像是塞了什麼東西。
至於屁股上的口袋,則顯得鼓鼓囊囊。
就在此時,陳少安又走到路邊上的一個攤販前那是做木雕的一個手藝人,看到陳少安來了,便急忙開始兜售推銷起來。
陳少安認真挑選了一番,便從屁兜裡麵拿出錢包,從裡麵拿了兩張鈔票,隨後拿著一個小豬木雕起身離開。
陸無名的人看到這一幕,心想屁兜上的也不是照片什麼的,而是錢包。
跟隨著陳少安,一直到警察署,這人便沒有再發現陳少安的任何異常舉動。
“隻是買了剪刀,還有一個木雕?”
陸無名問道。
“是的,沒看到他拿其它東西出來,劉記剪刀鋪我也派人去調查了,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負責監視陳少安的人說道。
陸無名低頭沉吟一番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麼說著,他開始低著眉頭思考起來。
這陳少安····難道真的沒問題不成?
無論如何,還是要繼續盯著他才行。
陸無名這樣想著。
夜幕降臨,陳少安剛出門,便看到門口一個男人等著他。
這人陳少安知道,是蘇家的管事。
“陳署長,老爺說事情定下來了,想要邀請您去一趟醉仙樓,房間已經定好了,若是您今晚沒空的話,那改日也行。”
蘇家管事低眉順眼地說道。
陳少安眉頭微挑道:
“哦?是嗎?那要是這樣的話,我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這麼說著,他就跟著蘇家管事坐車,去往醉仙樓。
陸無名從警察署門外走出來,對一旁秦岩說道:
“盯緊他,看看他去做什麼。”
醉仙樓,讓陳少安意外的事情是,來的人不是蘇運勝,而是蘇沫。
“家父身體微恙,沒辦法親自前來,小女子代為陪同,還望見諒。”
蘇沫微微欠身,用頗為得體的話說道。
隨後,她就對一旁的管事打了個眼色。
管事會意,便立刻轉過身去,向門外走去。
等到管事離開,陳少安就開始在屋中搜索起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監聽設備。
“不用搜了,這裡很安全。”
蘇沫淡然一笑,坐下來說道。
“這段時間,我被人一直盯著。”
陳少安也坐下來,感覺這個時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所以和你見麵,有些不太妥當。
當然,眼下我和蘇運勝的交易,恐怕將來也會慢慢露出來,隻是撈錢罷了,特高課說不出什麼的。”
聽到這話,蘇沫便道:
“是那個女記者的事情嗎?”
“你怎麼知道?”
陳少安愣了一下,其實有些做賊心虛。
畢竟他的身體,已經為了那些日軍的罪證,奉獻了出去。
“袁越給我的消息,他在日軍內部,也有不少耳目,花些錢,很多情報就可以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