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少安倒是一臉無所謂,在那裡和安立健人,還有岩井英一說著什麼。
就在這個豐田太郎,將軍功章佩戴在自己胸口的時候,突然有一陣槍聲傳來。
槍聲來自主席台側麵,有兩個手持衝鋒槍的人,對著主席台便開始掃射起來。
鬆井石根眼疾手快,直接就豐田太郎抓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豐田太郎剛剛領過軍功章,在自己的胸口上還沒戴好,便被飛射過來的子彈,直接打成了篩子。”
“小心!”
陳少安急忙護住安立健人以及岩井英一,便匍匐到桌子
“轟轟轟轟!!!”
爆炸聲傳來,襲擊的人也開始對著前方的人群投擲手榴彈。
在這屋中的人,除了陳少安之外,都是日本人,根本不用擔心會殺錯。
至於陳少安,他早有預期,知道今晚可能會有人行刺。
所以剛才一看到主席台兩側,突然衝出來兩人,他就有了預警。
大批的日軍士兵,此刻從門口衝了過來,直接向主席台的槍手殺了過去。
這兩個槍手根本不停留,將手榴彈投擲完之後,又將子彈全部清空,便直接衝入了後巷中。
陳少安抬起頭來,便發現整個大廳之中,到處都是倒在地上的人群。
慘叫聲不斷,回蕩在大廳之內。
大批的憲兵已經追了過去,後巷還隱約傳來密集的槍響聲。
顯然激戰還在繼續,也不知道那兩個槍手能否逃脫出去。
“安立先生,岩井先生,你們沒事吧。”
陳少安看著被自己護在身下的兩人道。
“我們沒事,你呢。”
安立健人這樣說道。
“沒事就好。”
他這麼說著,抬起頭來,便看到七八個日軍士兵,簇擁著鬆井石根向門外走去。
陳少安留意到,鬆井石根負了傷,滿身都是鮮血。
顯然,將豐田太郎擋在自己的身前,並沒有完全阻擋子彈貫穿他的身體。
不過衝鋒槍的威力畢竟沒有那麼大,這鬆井石根的意識還算是清醒,不知道是否有致命傷。
原來陳少安沒有去殺鬆井石根,是覺得自己贏得了他的信任,說不定可以利用鬆井石根,獲得更多的情報。
甚至是打入到派遣軍司令部內部。
但是現在看來,這純粹就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這家夥根本瞧不上投奔過來的中國人。
在鬆井石根看來,陳少安這樣一個連自己的祖國都可以背叛的人,對大日本帝國又能有多少的忠誠度呢?
說白了,和那些上海偽政府的官員一樣,都隻是為了利益罷了。
正因如此,鬆井石根在陳少安眼中,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甚至,趁著這次機會,殺了他也不是不行。
不過之前的事情,給了陳少安一個教訓。
武田一郎可能還隱藏在後麵,這也有可能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對於陳少安來說,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再露出任何破綻了,必須儘可能地將一切事情,都做的隱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