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帝允禮依舊毫無波瀾地吃著飯。
“二殿下,您怎麼一點都不急呢?我們現在是被囚禁了呀!”
公公急得來回跺腳,最後隻能無奈長歎。
帝允禮心底倒也不是不急,隻是他知道自己急也沒用。哪怕父皇當真是要不行了,他也不見得有多害怕。往死了說,他終究是皇子,皇後動不了他,帝衾更動不了他。
至於謝裕一心想將他扶上高位,他也並沒有多少眷戀。
得知他命,不得也是他命。這是他的理解,也是他的想法。
還記得有一年,在花燈節上,皇帝讓他與眾多的世家子弟比試,最後比試輸了。他記得清楚,他原以為的父皇,將他視作彰顯自己的表現,任憑他遍體鱗傷,也不過是高高在上,丟下兩個“丟人!”
時隔多年,也許沒人記得那兩個字,也是父皇也不記得,但是帝允禮記得,而且記得真切。
“行了,彆走了,坐下來陪本王喝一杯吧!”
公公是打小就跟著他的,一見他這般不急,哪裡還有心情喝酒啊!連忙移到後邊的窗戶上,企圖找到脫離囚禁的可能性。
帝允禮搖搖頭,將酒杯放在對麵一側,端起自己那一杯,輕輕碰了碰,然後笑著將那杯酒一口乾了。
尚佳人回到京中時,皇帝駕崩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看來帝衾已經回京了。”
柳兒攙她下車,二人視線落在帝雲祈身上。
“佳人姐姐。”
小丫頭立馬抱上她,指尖滑過她的手上冰涼冰涼的。
“我父皇不在了,我好難過。”
尚佳人耐心寬慰著她,也從她的斷斷續續的聊天中得知,帝衾暫代皇位,皇後從旁輔佐。
“二殿下呢?”
尚佳人擦淚的手頓了頓,“不知道,我沒見到二皇兄,想來應該也在宮裡吧。”
在宮裡是正常的,但現在還在宮裡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先前賑災一事,皇帝對他的賞識是群臣共睹的,加上帝衾原本就沒正式被冊封為太子,因此這個位置依舊是有風險的。
在他們眼裡,帝允禮就是那個風險。
尚佳人連忙幫著帝雲祈擦掉她半落下的淚水,認真地對她說:“雲祈妹妹,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帝雲祈雖然和這個二皇兄沒有太深的交情,但就這幾日的接觸來看,她相信現在帝雲祈就是最有可能見到他的人選,畢竟一個嬌滴滴的公主,沒人會將她同其他人聯係起來。
“我這樣做,不會影響三皇兄吧?”
“不會,你放心。”
“好。”
有了帝雲祈的幫助,加上原本就蟄伏在宮中的暗線,尚佳人安全地見到了帝允禮。
“公主?你怎麼來了?”
“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我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