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明明記得廠家說過,送貨前會打電話通知的啊。”穆凡小聲嘀咕了一句。
儘管一頭霧水,但穆凡還是走上前。
臨近貨車時,穆凡抬頭望了一眼。
戴著墨鏡的司機,正將雙腿搭在車控台上,悠閒地吃著一枚蛋黃派。
穆凡滿頭問號:“他該不會一直等著我回來卸貨吧?”
“穆哥的床!穆哥的糧!穆哥是我的心房!”
“穆哥的天!穆哥的地!穆哥給我人民幣!”
“嘿咻咻!嘿咻咻!”
“……”
貨車另一側傳來的吭氣聲,打斷了穆凡的思緒。
穆凡一臉懵逼地走了過去。
此時,高飛穿著短袖,抱著幾大箱貨物,往房屋裡麵搬。
外套,正係在自己的腰間。
或許忙了好一陣子。
高飛的腦門上,分泌著肉眼可見的汗珠。
粘稠的汗液,順著漲紅的脖頸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地上。
但儘管如此,高飛仍然樂此不疲。
嘴裡嘟囔著的自慰話語,接連不斷。
望著車廂內,所剩無幾的貨物,穆凡震驚地下巴都快掉出來了:“飛子,你在搞什麼飛機啊?”
高飛順勢扭過頭。
與穆凡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眼裡浮現著難以掩蓋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