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其實沒什麼新聞,就是我打算去輸液,你猜猜輸的是什麼液?”
高飛:“是‘想你的液’,哈哈!”
13:40分,高飛:“怎麼半小時,你還沒回消息,工作很忙嗎?”
13:45分,高飛:“剛剛我在外麵看螞蟻,突然想起一個有趣的小故事,楊婉婷,你知道螞蟻的牙齒,為什麼是黑色的嗎?”
高飛:“因為,‘螞蟻牙黑、螞蟻牙黑黑’!”
穆凡:“……”
後麵還有一大段小作文似的對話,穆凡不想再看。
他把手機塞進高飛的兜裡,默默地走到店外的水管旁。
擰開水龍頭,捧著清澈的水流,清洗臉頰。
高飛跟著走出門,疑惑不解道:“穆哥,你咋了?”
穆凡關掉水龍頭,甩著手上的水漬,長吐一口氣:“沒什麼,我洗洗眼睛。”
高飛不是傻子。
他立刻反應過來:穆凡這是在內涵自己呢。
高飛耷拉著腦袋,滿臉苦相的抱怨:“穆哥,我知道我不擅長聊天,但我都24歲了,我真的想找個女朋友,和她好好在一起,結婚過日子。”
穆凡蹙眉疑惑:“你和楊婉婷,好像才認識幾天吧?”
高飛解釋道:“可是我喜歡她啊!”
穆凡滿臉黑線。
他並沒有八卦彆人的習慣,也不想乾預高飛的私事。
稍作停頓,穆凡輕輕拍了一下高飛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有句話叫做,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斟酌點吧。”
高飛瘋狂點頭,字正腔圓道:“穆哥,放心吧,我是不可能成為舔狗的!”
穆凡:“……”
穆凡不想繼續往下聊。
他乾咳兩聲,轉移話題道:“那個……高飛,我明天要出趟遠門。”
“這兩天,你可能都要待在雜貨鋪裡麵了。”
高飛有些疑惑:“穆哥,我記得雜貨鋪是兩班倒吧?那個叫沈欣的小妹妹咋了?”
穆凡不想解釋太多,擺擺手,乾脆道:“她有事請假了。”
聞言,高飛的眼眸裡,綻放出幾道精光。
雜貨鋪正對著大門,是進出小區的必經之路!
而,楊婉婷的工作作息,是早出晚歸。
早上的話,通常幫不上忙。
如果是晚上的話……
楊婉婷下班後,肯定累得精疲力儘。
這個時候,自己拿些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