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菜刀,想找白頌芝拚命。
白頌芝隻能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長期營養不足、再加上神經緊繃的緣故。
導致懷胎才8個多月,羊水便破裂。
前往醫院的路上,白頌芝昏迷在了草坪。
醒來時,發現嬰兒已經露出半個頭。
隻能強忍著疼痛、獨自生產。
聽到嬰兒的哭聲,白頌芝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給妹妹打了通電話。
拜托她把嬰兒帶回去撫養。
就在這時。
滿眼血絲的丈夫,提著菜刀跨進草叢,想要跟白頌芝拚命。
但,卻因為氣量小的緣故,怒火攻心。
在強烈刺激的影響下,丈夫的血管內皮出現剝落,堵住血管。
造成急性心梗。
倒了下去。
雖然在熱心群眾的幫助下,撥打了急救電話。
但是丈夫卻搶救無效、徹底沒了呼吸。
整件事發生的時候,楊婉婷還在外地上學,並不清楚這些情況。
後來,白頌芝的妹妹——白依依。
以此為要挾,想要向她勒索巨額**。
掏不出錢,便將少女關在小黑屋裡,不受待見。
這也是白幼薇,被折磨數年的真實原因。
……
……
……
呼呼——
微風呼嘯而過。
橘紅色的夕陽,將半邊天空染出了一道孤寂畫卷。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一個男人。
穆凡靠在沙發上,緊緊地盯著擺放在茶幾上的綠茶。
半杯綠茶,不再散發溫度。
就連碧綠色的葉片,也逐漸黯淡、發黃。
穆凡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發出悠長的無奈歎息:“這家人的生活經曆……怎麼像拍電影似的?”
“楊婉婷……是試管嬰兒?”
“白幼薇……是白阿姨衝動後,生育的女兒?”
“呼——”
穆凡再次吐出一口濁氣。
腦海裡,浮現出白頌芝臨走前,跪在地上道出的真誠話語。
“穆
凡……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錯。”
“我辜負了楊婉婷……也辜負了白幼薇……”
“我不配做她們的母親……我也不配繼續撫養她們。”
“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