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微微張口,實話實說:“呃……是白阿姨。”
穆凡生怕白幼薇聽不懂,又補了一句:“也就是你的媽媽。”
白幼薇眨巴著眼眸,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幾息後,再次說出了心裡的疑問:“她……為什麼要來找你?”
穆凡繼續解釋:“有些瑣事,想找我幫忙。”
“哦對了,白阿姨還問我,願不願意娶你。”
“她還說,如果我願意,就同意這門親事,把你許配給我。”
窣窣——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幼薇探出軟趴趴的手指。
堵住了穆凡的嘴唇。
古井無波的眼眸,如同風平浪靜的海麵,悠然道:“穆凡。”
“薇薇……願意嫁給你。”
“這是薇薇自己的事……是薇薇自己做的決定。”
“和其她人……沒有任何關係……”
短暫的停頓,白幼薇的瞳孔劃過些許冷清,就連語氣都多了幾分淡然:“沒有人……能夠乾預我們的事情……”
呼呼——
冰冷的晚風,輕柔掠過。
教育機構院牆旁的爬山虎,被吹得沙沙作響。
枯葉在水泥路上滾動,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遠處的隱約燈光,映照著整片天空。
混雜著塵埃與水汽的顆粒分子,肆無忌憚地湧動。
周圍的氣氛,漸漸寒涼。
穆凡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沒有繼續探討這個沉重的話題。
啪嗒——
穆凡牽住白幼薇的手腕,扶起倒在路邊的自行車,淺笑道:“薇薇,回家吧。”
“今晚,我講故事給你聽。”
白幼薇坐在後凳上,挽住穆凡的腰,將腦袋靠向他厚實的背脊,閉著眼睛呢喃:“薇薇……不想聽故事。”
“呃,那你想乾什麼?”
“想要……小草莓。”
“嘶,那玩意兒不行,我身上的草莓印,到現在還沒消掉呢。”
“那今晚……你讓薇薇的全身……也沾滿小草莓。”
“不行,我嘴巴沒輕重,再說了,你血管那麼薄,玩意兒吸破,鬨出人命怎麼辦?”
“薇薇不怕……薇薇願意死在穆凡的麵前。”
咚!
穆凡騰出一隻手。
沙包大的拳頭,不偏不倚砸向了白幼薇的腦袋。
“唔……”白幼薇悶哼,不再多言。
自行車鏈條的‘噠噠’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