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沿著彼此的不同方向,延伸遠方。
淡化在布滿爬山虎的枯葉牆壁上。
周圍的氣氛,靜謐的可怕。
依稀間,穆凡甚至能夠聽到,白幼薇胸膛傳來的節奏心跳。
“呃……”
穆凡咽下一口唾液,接著話題往下說:“所以啊,拍個視頻,留下對方的黑曆史與把柄,就很熱鬨。”
“薇薇,你想想看。”
“假如有一天,高飛乏力了,想要出去玩幾天,找我來請假。”
“我坐在沙發上,挑挑眉,故意恐嚇他,質問他‘你不是說過,要24小時守著雜貨鋪嗎?’”
“高飛心虛,但肯定會狡辯爭論。”
“等他麵紅耳赤、強詞奪理的時候。”
“我再啪的一下,把視頻放在他麵前。”
“這個時候,就能欣賞一場‘變臉’的求饒。”
“雖然最後的結局,都是我同意批假,讓他休息幾天。”
“但很明顯,第二種找樂子的玩笑方式,更有趣一些。”
“最重要的是:視頻把我們曾經的模樣都記錄下來了。”
“看到從前的稚嫩模樣,會感到很溫馨。”
“研究表明:大腦擅長讓人記住、逗自己笑過的事情。”
“潛意識也會讓人覺得,對方陪自己很久了。”
穆凡將手掌從白幼薇的腦袋上移開。
輕輕捏了一下她果凍質感的柔軟臉頰後,將胳膊收回,溫柔叮囑:“所以薇薇,記得每天都要保持微笑。”
“走吧,我們回家。”
穆凡探出胳膊,伸向背後。
腳步,卻默默往前。
然而——
走了幾步,也不見白幼薇把手牽過來。
穆凡疑惑扭頭。
“嘿咻!嘿咻!”
“棒!棒!雞!”
就在這時,奶凶奶凶的語氣響起。
白幼薇不知道從哪裡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攥著根莖,迅速紮向穆凡的臀部。
穆凡嚇得一顫。
迅速挺腰、提臀。
狗尾巴草與穆凡擦臀而過。
“呼……好險……”穆凡暗暗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
白幼薇握著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