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過頭,直奔主題:“他倆擾亂課堂紀律的行為,是你批準的?”
女教師點點頭,她攥住巡查老師的胳膊,將他拖到一邊兒,輕聲解釋:“那個女生叫白幼薇,情況很特殊。”
“平常上課的時候,白幼薇都鬱鬱寡歡,不太喜歡和同學相處。”
“而且……我發現她有一點點的失憶症。”
“也稱不上是失憶症吧,就是有點健忘。”
“明明講過的題目,第二天卻不會寫。”
巡查老師笑談:“這不是很正常?講過一次就能記住,早就考進清北大學了。”
女教師搖搖頭,解釋的更加詳細:“張老師,這已經不是‘記住、記不住’的問題了。”
“我問過白幼薇,她能不能記住我在黑板寫的例題。”
“她好像不太清楚,我在黑板上講過。”
“總之,就是給人一種很模糊的狀態。”
巡查老師微微蹙眉:“精神有問題?”
女教師再次搖頭:“不知道,我不敢多問。”
“但我注意到,隻要白幼薇聽見‘穆凡’的名字,就會開心一點。”
短暫的停頓,女教師扭頭觀望;“那個男生,就是穆凡。”
“他確實挺照顧白幼薇的。”
“這個人,靠得住。”
巡查老師順勢扭過頭。
此時,穆凡與白幼薇正在罰站。
穆凡站的很直,目不斜視。
白幼薇宛如‘多動症患者’,時不時地抬起手臂,攥住穆凡的衣角。
被拍落幾次後。
白幼薇掄起積攢著些許怒氣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揮向穆凡的屁股。
巡查老師的眼神,滿是複雜。
他將目光重新彙向女教師,語重心長道:“上官老師,我不否認你的教學方式,但我也不推廣。”
“來教育機構複讀的學生,基本都是落榜的人。”
“藝考生每年有兩次機會,文化課考試每年隻有一次機會。”
“365天,爭分奪秒,得儘快把成績提上去才行。”
“你有時間陪他們慢慢培養師生感情,他們有時間嗎?”
一針見血的話語,澆滅了女教師高漲的情緒。
她蠕動著喉嚨,想要解釋。
但卻如鯁在喉,一句
話也說不出。
“衝刺班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分數線差10分、20分的人。”
“每天都在抓學習,讓這個班級的學習氛圍,充滿壓抑。”
“我覺得,上官老師的提議,很不錯。”
“至少每個學生的心情,都很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