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卻撲了個空。
她整個身體也順著慣性前傾,重重的撞向了磨砂玻璃。
咚——!
悶響聲,轟然響起。
整塊玻璃門,都在發生顫抖。
“穆凡……薇薇……看不見了……”
白幼薇低吟著軟綿綿的語調。
塗著沐浴露的身軀,緊貼玻璃門下滑。
就在她的身軀,即將摔向地麵時。
一隻溫暖的大手,從門縫探出,精準地摟住了白幼薇的細腰:“薇薇,你沒事吧,怎麼摔跤了?”
白幼薇艱難抬起眼眸。
與穆凡四目相對的瞬間。
略微蒼白的嘴角,逐漸上揚,勾勒出舒心的微笑:“小凡凡……”
“薇薇的身體……被你看見了……”
穆凡:“……”
——
淩晨1點的晚風,肆無忌憚地吹著醫院的玻璃窗。
穆凡坐在病房的長椅上,雙手環在胸前。
複雜的眼神,緊緊彙聚在躺在病床上的白幼薇。
緊皺雙眉間的陰雲,愈發濃鬱。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與護士,來回走動。
不過,並沒有做任何輸液、推針的舉動。
而是觀察白幼薇的心率、呼吸、瞳孔。
穆凡對醫學研究的不夠徹底,並不能上前幫忙。
他隻能將病房裡的空調暖氣,開到最大。
再將出風口對準白幼薇的方向。
試圖讓她的身體,溫暖一些。
噠噠——
腳步聲傳來。
戴著眼鏡的醫生,取下耳邊的聽診器,看向穆凡道:“病人一切正常,身體沒有任何毛病。”
“但是,通過你描述的‘洗澡時虛弱摔倒’的症狀,我們初步懷疑是低血糖。”
“要想更進一步的確認,需要抽血才行。”
穆凡蹙眉沉思。
通過這段時間的‘同居’,穆凡對白幼薇的身體情況,十分了解。
不挑食,不熬夜,有時還會跟著自己一起練跳繩。
跳繩期間,穆凡也曾偷偷觀察過白幼薇的呼吸頻率。
她的呼吸很穩,也很粗。
由此可見,肺活量很大。
肺是身體的供氧器官。
通常情況下,隻要肺沒毛病,身體就不會差。
健康的人,突然虛弱昏厥。
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醫生說的低血糖。
第二種,則是植物神經紊亂,引起的多慮症。
聯想到白幼薇最近的緊張情緒,穆凡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深沉。
見穆凡遲遲不回應,醫生自顧往下說:“抽血在一樓。”
“等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