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我性命,先好好計劃一番再來吧。你們這模樣,我連動手都覺得多餘。"
"太過狂妄了,你以為你是誰,還嫌跟我們動手麻煩。你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沒錯,否則等待你的後果,你應該心知肚明。"
眾人說著,將塵曉團團圍住。但他們看向塵曉的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畏懼。
隨著他們的視線彙聚,塵曉也轉頭望來,突然笑了。
"小子,你笑什麼?"
"嗬嗬,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塵曉的目光鎖定目標,速度驟增,瞬間已至麵前。
然而,塵曉還未出手,對麵的人已準備反擊。
"現在才想起抵抗,太遲了。"
塵曉冷眼相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速度更勝一籌。
這些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麵對塵曉的攻擊,無處可逃,紛紛倒地。
塵曉完成這一切,淡然地看著他們,不禁笑出聲來。
塵曉的目光掃過眾人,笑容更甚。
"嘿嘿,真可笑,還以為我真的會怕你們。之前我隻是想和你們玩玩而已。"
他淡淡地說著,倒在地上的眾人無言以對,心中對眼前的情形感到強烈的震撼,甚至從他們的眼神中,隱約流露出恐懼。
塵曉離開東洋集團的那一刻,遠處的張權、李二黑等人驚愕不已,望著塵曉,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眼前的情景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真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啊,塵曉是怎麼出來的?難道東洋集團的人都死了嗎?竟然沒人阻攔他。"
"依我看,不是沒人攔他,恐怕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東洋集團的人嘗試阻止塵曉,但一個都沒成功。"
"天哪,不會是真的吧,居然沒人能攔住塵曉。這家夥,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張權的同伴們都注視著塵曉,不自覺地議論起來。此時,塵曉緩步朝他們走來。
“權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來幫你的,看來你已經把問題解決了。”
“這樣啊,我看你們這裡還有很多煙蒂,你們真是來幫忙的嗎?我還以為你們是來看熱鬨的。”
塵曉聞言一笑,抬頭看向張權,突然笑了出來,而張權站在那兒,心中頗感鬱悶。
地上的煙蒂是怎麼回事?這事究竟是誰乾的?如果站出來,張權保證不會對他怎麼樣。他咬緊牙關,思索著。
就在張權凝視眼前,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時,塵曉卻非常平靜地看著他。
“權哥,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打算去哪兒?”
這話是李二黑說的,他毫不猶豫地問了出來,說完後,他的目光緩緩轉向塵曉。
李二黑一邊看著塵曉,突然愣住了,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而塵曉站在那兒,輕輕地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塵曉望向張權的那一刻,張權開口道:
“你要去哪兒是你的事,儘管去吧,我們先回去了。”
“這樣啊,那就太好了。不過,我確實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既然你們不阻攔,那我先走了。”
“好的,路上小心點,鐵武軍是個瘋子,他絕不會輕易罷手的。”
張權盯著塵曉,表麵上是提醒,實則暗示塵曉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後果嚴重。
塵曉仿佛沒注意到這些,徑直離開,頭也不回。看著塵曉離去的背影,李二黑咬牙切齒,這個塵曉太過分了,真以為自己了不起?
李二黑轉頭對張權憤怒地說:
“權哥,你看清楚了吧,這家夥還以為自己是誰呢,整天趾高氣揚的。”
“雖然如此,但他確實有那個資本啊。如果我們說,我們拿什麼跟他比呢?”
“權哥,你不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這個塵曉算什麼,我……”
李二黑原本想說,對付塵曉易如反掌,但考慮到塵曉還沒走遠,他擔心被塵曉聽到,到時候回過頭來,那就成了笑柄了。
此刻,塵曉已漸行漸遠,嘴角掛著一抹微笑。剛才李二黑和張權的對話,他早已聽得一清二楚。
然而塵曉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因為他此刻正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亟待處理,而且這件事讓他略感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