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等著,我舅舅是北海集團的董事長楊大海,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你最好先確定自己安全再說。”
“啊,彆這樣。”
齊天明邊跑邊大聲叫囂,或許是憤怒驅使,周圍的人也需要找個出口發泄不滿,此刻他們抓住機會,毫不猶豫地開始行動。
“哼,你們醫院真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塵曉轉身對眾人說,那些人臉上的尷尬一覽無遺。
此時,周圍的病人親屬紛紛朝塵曉聚攏過來,之前他們對塵曉還有些疑慮。
但剛才塵曉的舉動徹底打消了他們的疑慮,現在他們紛紛向塵曉求助。
“年輕人,你能幫個忙嗎?幫我爸看看病。”
“就是,你的技術比那些主治醫師強多了。”
"我懇求你,為了我的家人,一定要救救他們,我們在這裡已經花費了好幾萬,卻毫無進展。"
聽著周圍人的請求,塵曉捏了捏鼻子,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深深地凝視著眼前,顯得若有所思。
"這樣啊,但我隻是一個沒有醫師執照的人,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此時,塵曉的目光緩緩掃視眾人,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們。
"小兄弟,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剛才的舉動大家都看到了。"
"沒錯,小兄弟,醫師執照算什麼呢?我是衛生局的,專門負責這塊,你的執照我來搞定。"
"小姑娘,你也幫幫忙勸勸吧,我們之前不信,是我們的錯,但病人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求求你了。"
見塵曉猶豫,周圍的人轉向秦玲尋求幫助,如果秦玲同意,塵曉或許就會為他們的親人診治。
實際上,塵曉隻是開了個玩笑,醫者仁心,他並非無情之人,麵對眼前這些人的請求,他怎能拒絕。
"塵曉,幫幫忙吧,你看他們都那麼可憐。"
"好的,放心,沒問題。"
"哈哈,我就知道塵曉你最善良了。"
說著,塵曉開始為他們治病,而秦玲走到婦人身旁,向她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
婦人點點頭,看著塵曉,不禁歎了口氣。
"這小夥子真有本事,你能找到這樣的如意郎君,我心裡也算寬慰些。"
"媽,你彆這麼說,你的身體不是好轉了嗎,你會沒事的。"
秦玲母女在交談,塵曉也沒閒著,一邊診治,一邊留意著什麼。
"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不嚴重,很快就能康複。"
塵曉檢查過後,對眾人說,接著取出銀針,快速準確地插入病人體內。
在場的人隻能看見一道影子,然後銀針以閃電般的速度消失在皮膚下。
塵毅站在原地,閉著眼沉思,周圍的人見狀,都不敢打擾,生怕乾擾了他。
"情況如何了?"
"不清楚,小夥子紮完針就閉上眼睛了,怎麼叫都不醒。"
"可能是他在等待最佳時機,我們彆打擾他,再等等看。"
眾人議論著,目光不時投向塵曉,而當他們的目光聚焦到塵曉身上時,他微微笑了。
"行了,可以了。"
塵曉毫不猶豫地拔掉了所有的針,隨著這些針的移除,原本虛弱不堪的人們仿佛瞬間得到了釋放。
這些人麵麵相覷,最終他們的視線聚焦在塵曉身上,眼中充滿了激動之情。
"哎喲,真的好了,真的痊愈了。"
"太不可思議了,隻是這麼輕輕一刺,病痛就消除了,之前真是難以置信。"
"這就是中醫嗎?真是奇妙無比,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此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卻又逐漸在塵曉的解釋下得到了解答。他們抬頭看著塵曉,心中的困惑逐漸消散。
塵曉已經解釋過,他手中的銀針並非傳統中醫的銀針,而是氣針。這種氣針需要塵曉凝聚氣息並加以控製,否則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哎呀,年輕人,多謝你了,你的醫師證書我會讓人送過來,這是我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還有這張,我是記者,需要幫助時,彆客氣,這次真的太感激了。"
麵對周圍人們的稱讚,塵曉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他並未多想,但眼前的情景正推動著他朝這個方向發展。
終於送走了這些人,塵曉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