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天下第一酒樓(2 / 2)

還有,《六道錄》的頁啟竟在凡間出現了。

好生熱鬨。

“誰不喜歡美人”靈均後退兩步,眼神警惕,“大人,怎……怎麼了?”

隻怕,沒什麼好事。

“沒事,就是突然想起,問一問。”

靈均正想長臂一伸,搭住薑至的肩,籠絡一番兄弟情。卻被裴景淮冷冷的睨了一眼,他訕訕收手,立馬就是一副乖巧萬分聽話的模樣,垂眸看著腳下的路,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

心道:殿下這眼神殺,這會兒還覺得後背涼涼的。

街口轉角處,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斷的更迭。

日光透過瓦黛與湛藍交際處落下,緩緩上移,於三人間投下一片陰影。

薑至往陰暗處挪了幾步,與裴景淮對視了一眼。

“此處有暗門。”

“殿下,稍等。”

她足尖一點來到瓦房之上,悄悄掀開幾片瓦,這樣偷摸之事她早已駕輕就熟,在冥界沒少乾。

蔣子文總愛拘著她,字字珠璣的叮囑她,叫她記住身為鬼王切莫喜形於色,不要老是去鬼市廝混,讓人發覺她的喜好,不至於以後發生什麼事,叫人捏住軟肋。

話雖如此,卻私下默許了她許多放浪壞規矩的行為,沒少替她收拾爛攤子。

那時,冥界事務瑣碎繁多,不同於三千界支係龐大,各族管各族的一畝三分地,十殿閻羅天生地養,擁有天上地下獨份的冥力,十人各掌一座城池,協助鬼王協理冥界。

十一人在冥界地位超然。

薑至這個鬼王喜歡將事務統統丟給蔣子文,然後爬到第一大殿上,看著冰山臉秦廣王被地府執判糾纏不停的訴差事的場麵,然後悄悄溜到鬼街尋些新鮮故事聽個趣。

腳下一道陰影,籠罩了薑至,遮擋了日光,她抬起頭來,發覺裴景淮站在她身後,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不問我為什麼?”

薑至明白裴景淮這是在借苗疆香灰,告訴她醉仙都不像表麵那般簡單。

“重要嗎?”她刻意裝傻,態度端的坦蕩,“殿下不過問我為何會有種種怪異的行為和能力,我隻管儘心為殿下辦事,替殿下掃清一切阻礙,各取所需,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

裴景淮心口隱隱作痛,瞬間將他淹沒,眸中偏執泄出幾分,低聲道,“不好。”

“殿下所言極是。”薑至身上的禁製忽而鈍痛了起來,她握緊掌心極儘隱忍,小幅度的快速吸氣又吐出,甚至沒有聽清他的話,便敷衍的答了一句。

疼痛來的突然,散的也快。

她轉過頭,繼續觀察侍從打掃的動作,細眯起眼眸一掃屋內陳設、布局。

黃花梨木製成的桌椅數張,價值千金的鮫月紗大大咧咧的泄在生亮的地麵上,用來裝飾的盆景一眼便可以瞧出是出自名家之手,其餘名字書畫更是作了垂下的遮席,處處透著奢靡的氣息。

靈均站在屋簷下旁觀許久,心中好奇,卻登不上屋頂,一蹦一跳的試圖吸引其上兩人的注意,邊揮著手,聲音是刻意壓製的低啞。

“喂,殿下,大人,你們帶我一個啊。”

薑至耳畔劃過一絲清涼,貼心的蓋回瓦片,回頭。

這是……

大長老給她的蠱蟲,爭先恐後的從錦袋中爬出,不斷的向血漬灘彙集,更誇張的是,蠱蟲鮮血膨脹,體積驟然翻了數倍,沿著血痕啃食著他的血肉。

裴景淮掩麵虛咳了聲,指縫間有殷紅滲出,他臉色慘白,下唇染血乾涸,上唇灰暗,唯有眼眸漆黑泛著水潤,幾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