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晝跟在身後,見自家先生突然停下,正要開口詢問,男人已側身回頭,沉聲:“去外麵等著。”
??
儘管頭掛問號,徐晝還是照做。
偌大的湯池,安靜到沒有半點聲音。
顯然,作為當事者的梁微寧,此時也懵住。
前刻她舉著手機,給視頻那頭的閨蜜欣賞包房環境,誰知下秒,男人尊貴身影驀然入鏡。
近身接觸三個多月。
她幾乎一秒就認出,來人是誰。
“陳先生?”
梁微寧打算起身,但顧及身上濕透的泳衣,起至一半又猶豫著滑進水裡。
琉璃屏風後,陳敬淵低聲朝電話裡說了句粵語,通話暫時掐斷。
他視線深沉,目光靜靜落在女孩柔美的剪影上,語氣溫潤:“無礙,徐晝會去跟前台交涉。”
交涉,什麼?
梁微寧沒太懂。
可惜,在她怔神之際,男人未作久留已轉身離開。
事情從發生到結束,不到一分鐘。
她雲裡霧裡,總覺得哪不對勁。
視頻中傳來閨蜜疑問,“剛剛那人是你老板?他怎麼會進來。”
梁微寧後知後覺,猜測道:“可能是工作人員疏忽,把他帶錯了包房。”
“不至於吧,好歹也是幾千萬名畫的逼格,就這服務水平?”
等等。
兩人相視一眼。
“不會是你搞錯了吧!”顧允真一語道破真相。
意識到這場烏龍的戲劇性,回想剛才男人口吻平靜的反應,梁微寧生無可戀地閉眼。
所以,到底是她沒講清楚,還是前台太離譜。
這家會館。
真的有毒。
幾分鐘後,梁微寧迅速換好衣服,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