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當著四個字響起的時候,夏青梨心裡還是小小地震驚了下,是驚訝於他的坦誠,看起來並不想瞞她任何事。
她過於淡定的表情引起謝霜蕪的興趣,又是笑了一下,“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夏青梨一下子沒話說了。
當日,夢娘將她拖入夢中,謝霜蕪其實看見了,不然也不會在恢複記憶當日喊她“姐姐”,那是隻有小謝霜蕪才會叫的。
“你問完了,該我問你了。”見她不說話,謝霜蕪饒有興趣地盯著對麵的人兒。
“好,你問。”夏青梨坦坦蕩蕩,還真不怕他盤問,反正她做的那些個小動作他也基本知道。
他輕輕支著下頜,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青梨,你喜歡我什麼?”
萬萬沒想到他還有這招,真是失策了。
“喜歡這種事需要理由嗎?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張臉就能喜歡了。”
當她支支吾吾地說完之後臉又開始發燙,一部分原因在於這話的前半部分全是瞎編的,未有最後幾個字才是真的,大多數時候,一張好看的臉確實可以拯救一個人,不過這個道理對反派不大適用。
“原來……”他故意停頓,尾音緩緩上翹,“還是喜歡我的臉啊。”
她說了那麼多,怎麼就隻記得最後一句?雖然那才是真相。
“所以……我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生成了你喜歡的樣子?”他目光灼灼,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能不能彆老是問她這麼尖銳的問題?
“這是第二個問題,現在,換我問你了。”
她身子微微前傾,鼓起勇氣問出了藏在心裡許久的疑問。
“千機門……是被你滅掉的嗎?”
謝霜蕪沉默許久,久到夏青梨以為是不是這句話踩到他的雷點,頓時心跳如擂鼓,有點後悔問出來了。
“記不清了。”他抬了抬頭,眼神似有些迷茫。
“不過丘氏父女確實是被我殺的。”他漫不經心地補充道,“千機門……應該也是吧。”
不過具體原因,他真的記不大清楚了,畢竟都過去那麼久了,至於是怎麼失憶的,真是一點印象也沒了。
夏青梨其實猜到了,當係統告知他千機門千年前就已沒落,後來又跟謝霜蕪扯上關係,她就猜想這事八成跟他有關,不過,她想知道原因。
除此以外,她還想知道,謝霜蕪對她的“喜歡”跟以前他對那些小動物的喜歡有什麼不同?
不過今晚已經問了個刺激的問題,其他的,還是留著等下次吧。
夏青梨咬了咬了唇,默默垂下了眼睫。
謝霜蕪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他是可以感受得到,夏青梨心裡是畏懼的,雖然不多,但確實如此。
他可真的太壞了。
空氣陷入了安靜,夏青梨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以及頭頂上方傳來的視線。
他總是喜歡看著她,哪怕什麼也不說。
這時,窗外傳來微弱的貓叫聲,夏青梨打開窗戶讓它跳進來。
那是一隻黑貓,很瘦,毛發卻很乾淨,也很聽話,夏青梨抱起它的同時,拿了塊糕點去喂它,趁它進食,開始不安分地擼它的毛發。
“你好像很喜歡它。”謝霜蕪靜靜地看著她,語氣頗為好奇。
夏青梨頭也不抬,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嘴角的笑意壓製不住,“嗯,對。”
貓和狗,她都喜歡,因為可以治愈人心。
謝霜蕪以前也喜歡過一隻小花貓,不過它不喜歡他,所以他給殺了,後來,他就不再喜歡貓了。
不過此刻,他也想伸手碰一下,碰一下這隻貓。
“要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