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惜抱緊了他的腰身,梨花帶雨地哭著:“臣妾相信皇上一定會替霖兒報仇。”
祁栩輕輕拍著她的背,目光冷得嚇人。
銀惜緊閉著眼,低低抽泣,心頭思緒萬千。
會是琳妃做的嗎?可她前幾日還要搶走霖兒,今日怎麼就痛下殺手了?
還是說,她從來沒想過要搶霖兒,一直是想殺,前幾日隻是迷惑她……
不管是誰做的,最好彆讓她知道。
……
昭陽殿。
祁栩負手站在窗前,麵色冷峻。
“凡是和這兩樁案件沾上邊的宮人都要審,讓風禾來審,朕限他七日,兩樁都要查出來。”
“……是。”
來喜想起風禾審人的手段,不禁打了個冷顫,皇上是真的生氣了,有人要倒黴了。
來喜直到昭陽殿外麵才敢伸手抹一抹頭上的冷汗,小成子湊過來遞上一張帕子,擔憂地問:“師傅,怎麼樣了?”
“還那樣唄,把腦袋彆褲腰帶上伺候著。”來喜苦笑著,用帕子擦了擦汗。
小成子亦是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誰,膽子這麼大,連著動兩次手,這不是把皇上的麵子往地上踩嗎?”
來喜連忙讓他噤聲:“小聲些!讓皇上知道你的腦袋就彆要了!”
小成子自知失言,捂住了嘴,訕笑道:“這不是跟師傅嗎?沒有外人。”
“彆貧嘴了,我得去找風大人,裡麵你小心伺候著,千萬彆觸了皇上的黴頭。”
“我知道,師傅放心。”小成子連連保證。
來喜這才稍稍放心,離開了昭陽殿。
……
挽芳宮。
安德妃坐在上首,滿臉怒氣,她一揮手,便將桌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
茶杯落地破碎,發出刺耳的響聲,伴隨著德妃的怒吼:“你怎麼敢這個時候動手的?就那麼等不及嗎?”
下麵站著的琳妃一臉冤枉:“不是我!兩件都不是我做的!我還沒讓人動手呢!”
“不是你還能是誰?動手的那些人都是你找的人,除了你還有誰能使喚動他們?”
安德妃氣急了,她痛心疾首地說:
“這個時候,這些事已經觸碰到皇上的逆鱗了,皇上絕對不會輕易揭過,就算不是你,那些人是你找的,東西是你讓人準備的,你就脫不了乾係!”
“再者,那些人都知道你,難道不會供出你來嗎?而且他們私自動手,又是聽了誰的吩咐?你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呢!”
琳妃愣了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突然醍醐灌頂:
“是景嬪,一定是她!隻有她知道我的計劃,我本來是想讓她去做這些事,然後把這件事和脂粉的事一起推到她身上,她知道太多了……”
琳妃恨恨地咬著牙:“沒想到,她竟然敢提前動手,娘娘,她會不會是知道我們要用她頂罪了?”
安德妃輕歎一口氣,伸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本宮也不知道。”
“娘娘,琳妃娘娘。”安德妃的婢女琉璃突然進來,神色略有些複雜:“景嬪來了。”
“她還敢來!”琳妃氣得半死,狠狠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叫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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