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半場平局(2 / 2)

和身心俱疲的安迪不同,一貫情緒內斂的教練顯然是興奮的。

縱使上半場的陣型腰部幾乎被拜仁穿成了後院走廊,控球率也很不理想,但正賽表現得和訓練一樣出色的替補門將讓法夫爾在心裡深深感謝了多特蒙德靠譜的青訓,激動到險些把安迪抱起來親,隻是稍遲了一步,安迪已經開始換衣服,嘴巴還不停地念叨:“我好擔心,視野好差,拜仁每次全壓上來搶點我就害怕,每次穆勒拿到球我就緊張得頭痛巴拉巴拉巴拉”

等衣服換好,又開始到處找發繩,說要把卷發綁起來才能視野開闊地勇敢地麵對每個衝自己來的皮球。

法夫爾哪聽得了這個!還沒來得及讓安迪閉嘴,羅伊斯已經用水瓶把未儘的泄氣話堵上:“停——中場休息的時候不能說這個,不許擔心、也不許說害怕。要怕、怕也是對麵怕你!”

咕嘟咕嘟咕嘟,心安理得地借羅伊斯的手喝完水的安迪苦下臉,對麵怕我?“那他們應該腳軟!而不是一窩蜂跑過來試圖掄一個!”我的臉上除了五官難道還畫了什麼靶心嗎?

“第一次上場是這樣的,下半場對麵就不會了。”上半場回撤太少,正在被教練捉住強調戰術布置的布蘭特立刻安慰,並晃了晃淺金色的頭發,它們就著汗水乖乖地被掖在耳後,和擦掉汗水後炸了一圈兒的安迪截然不同。

“你知道頭發和視野沒什麼關係的吧?”胡梅爾斯咕嚕咕嚕補好了水,並不信安迪的視野開闊勇敢論,卻還是視線在大家的頭上逡巡了一圈兒幫他找找,“尤裡安也許帶了,尤裡安!”

布蘭特迷惑:“沒有,我不用那個。”

安迪在自己的背包掏啊掏,居然掏出了一個女友落下的櫻桃發圈,“哦不不不,我總不能戴它上場。”那就真是搞笑去了,隻好沮喪地用手指把卷毛梳一梳。

在緊張補水和休息的時間裡把能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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