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之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好嗎?”
“那怎麼行!”
他留下來就是為了在她麵前晃悠,難道她要當他不存在?
“齊奧,那你待在這,我走?”
“好好好,我答應你,儘量不出現在你的視線裡。”
“還有,如果非要出現,請你不要光著,”
金春咽下了上身兩個字,她眼神不自覺地掃至他下身,想到了那個部位,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沒再說出口。
齊奧擠過來挨著金春,他看著害羞的她不懷好意地笑,問:“光著什麼?”
金春推開他,轉移話題:“好了,就這樣,你快去洗澡吧。”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勁,緊張地起身,快步走去房間。
齊奧拽住她□□胳膊,她吃力地又坐回了原位。
“小春,你怕什麼?”
“還是說,我昨天那樣你會忍不住?”
金春臉刷地一下紅了,她推開他,不聽他講這些不得體的話。
齊奧逗著她,恰好他覺得熱,又脫掉了上衣,此刻身子像火一樣發著燙,他緊挨著她,靠了過去。
“這樣呢?”
金春猛地站了起來,她閉上眼睛心中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
齊奧被她努力控製地樣子逗笑了,他捏住她的臉頰,盯著她的眼睛看。
金春打掉齊奧上來的手,可那一瞬間,他身上的熱氣似乎跑至她心口,她燥熱不安地想要出逃。
要是有場雨就好了,她想念鬆城那種暴烈酣暢的夏雨,在她悶熱又找不出口的內心深處,劈頭蓋臉地澆下來,冷卻掉,像他們再次相見時那樣。
十一點鐘,周遭安靜下來。
金春不安地想逃開齊奧,在這被他搞得麵目全非的房間裡,她熱到快要暈厥,無法呼吸。
齊奧環住她的手腕,他已經褪去了汗涔涔的衣服,整個人□□坦誠地站在她麵前,他從手腕至上,拿起她的手,試探地將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內心不再是手指微妙地劃過肌膚的輕微蓬鬆,而像是完成一個激動人心的跳躍,她手搭在了他的心口,帶著隱秘的壓抑的欲望。
這樣不好吧。
金春思緒奇怪地跑偏了,她從來沒有擁有過一個男人,甚至用那個詞,“睡。”
她覺得睡很粗魯。
今日裡如果他們發生關係,到底是她睡了他?還是他睡了她?
齊奧在金春的思索中緩緩推進著,他先是在她臉上親了親,而後是鼻子,眼睛,再接著是唇。
他輕輕咬著,她的唇軟軟的,一種蓬勃激烈的欲望在他心中萌動,他的手敷在她的腰上。
金春後退著,沒有回應,任由他的舌尖在她唇上翻動,忽然他又撤退,單純快樂的欲望被他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