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告訴了她,她能承受住關於柯聿的消息嗎?又或者她發現自己再次傷害了她,她又說出那種永遠不要再見麵的話,他要怎麼辦?
“沒事,他故意那樣講。”
金春哦了一聲。
齊奧卻拉住她的手。
“怎麼了?”
“小春,你相信我嗎?”
金春望向齊奧說這話時的表情和神情,他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講,但欲言又止地,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口。
“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相信你嘍。”金春甩掉被他牽住的手,他們之間怎麼能這樣黏黏糊糊,說不清楚呢。
齊奧歎了口氣,被金春的言語氣笑了。
“好,朋友,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好好談談,談談我們之間,談談過去。”
他明白她在忙著、累著,可總要停下來、休息下來,總要給自己一個機會,讓他把話好好地說清楚。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她覺得他們之間很清楚、很明了了,等他一個星期後走掉,她就可以恢複自己的平靜生活,她不覺得他們還要談什麼。
“小春,不要這樣。”
“哪樣?”
“你也愛我的,不是嗎?”
“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
她不是給台階就下的人,她已經在那冰冷的台階上待了太久太久。
“很折磨。”
他們前一秒還你儂我儂的開心著,後一秒她又說他們是朋友。
這樣真的很折磨人。
“哼,你才知道啊。”
“好吧,我甘願受這折磨,隻是,你能不能給這折磨附上一個期限?”
“十年。”
“多久?”
“我說十年,怎麼樣?”
人生裡有幾個十年,他們這樣匆匆經過了,再說金春不相信齊奧有這樣那樣的耐心,真的會再等她十年。
齊奧站了起來,他臉嗡嗡地顫抖著,十年?
“意思是十年後我們才可以一起走完人生剩下的旅程嗎?”
“嗯。”
齊奧不懂金春的腦回路,“我明明此刻就在你麵前,你為什麼非要搞延遲享受那一套?”
“不是延遲享受,是我真的沒空。”
“你認真的?”
“是啊。”
“咖啡店才剛剛起步,我的人生也剛剛起步。”
“這算是一種約定?”
“也許我以後也會喜歡彆人也說不定,誰知道呢。”
“金春!”
“怎麼了?”金春看著齊奧發紅的眼,她不知道怎麼又惹到他了。
“為什麼不肯原諒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已經在你麵前了,你為什麼還要說喜歡彆人這樣的話!”
“我為什麼不能說?我又不欠你的,難道你來了我就要低頭見好就收?還要感恩戴德地感謝你的愛?”
金春氣鼓鼓地,她憑什麼要低頭,憑什麼要這樣接受?
“好吧好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我已經很後悔了,後悔愛上你,後悔把自己寶貴的時光投擲到虛妄的思念中,後悔看得不真切,後悔讓你受傷,又讓你留下來!”
齊奧聽聞,內心震動著,他知道她說得是氣話,可這些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