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春覺得身子沉重著,肩頸處一陣酸痛,發出了呲的一小聲疼痛。
齊奧挪開手,以為他壓疼了她,再退後,看到了手腕處有些微微發紅。
他抓過她的手,拉著她坐在了一旁。
“怎麼了?”
金春掙脫著,從他手中收回手,她光顧著脖頸處的傷,沒顧上手指上因為揮拳而帶來的淤青,況且那食指處不知何時迸進來一個碎小的玻璃渣,嵌入皮肉裡讓金春痛苦不堪。
“沒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齊奧沒醉,他去開了客廳的頂燈,像那日金春查看他背部傷口那樣查看著她的傷口。
他這才看清楚了,不僅那手腕上,還有手上,肩膀,脖子,全都泛了紅,一切地方還有烏青。
他一個激靈,一下子酒醒了。
“你被人打了?”
“沒有。”
齊奧生氣了,她怎麼都這樣了也不告訴他。
“小春,出什麼事了?”
從她閃躲的表情中齊奧看到了一絲脆弱,但是又琢磨不透。
金春依靠過來,她靠在他的肩上,原來有男朋友是這樣的感覺,她以前隻沉浸在喜歡他的幻想裡,這一刻才體會那種愛情帶給她的幸福和踏實。
“有你真好。”
齊奧推開她,不聽她在這裡繞圈子,他想起她中午的古怪和蹊蹺,難怪她那會兒問他有事嗎。
“你剛剛去哪裡了?”
“沒去哪裡。”
“彆欺騙我。”
“好吧好吧。”她攤開手,見躲不過也瞞不過,說自己去見陳斯嶼了。
“陳斯嶼打你了?”齊奧聲音高昂了起來,他咆哮著恨不得將陳斯嶼撕碎。
她以為他會第一時間不開心,沒想到是擔心她。
“就是小小地撞了下,你彆擔心。”
“撞了下?”
齊奧氣憤地起身,他衝出了客廳,打算是去找陳斯嶼理論。
“你乾嘛去?”
“我去找他。”
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來。
金春攔住了他,她就知道他會因此生氣,所以她才不讓他卷入這樣的麻煩。
“我們沒事,我就是回來時候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齊奧翻看著金春的脖子,他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麵,他心如刀割。
“嗯沒事沒事,你快去休息吧。”
齊奧哪裡有心情休息,他盯著金春看,忽然琢磨出金春話語中意味。
“你們怎麼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金春唉了一聲,這怎麼講呢。
“是我的錯,當初從鬆城走的時候沒顧上陳斯嶼,分手也沒好好處理。”
“你們還沒分手?”齊奧猛地驚訝到了,那他現在算是?
“已經分手了。”
“你不會才剛剛分手吧?!”
“沒有,來泉城之前就說過了。”
“所以他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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