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吳天真不是也會設置陷阱、布置機關之類的嗎?你這個大個子不會不懂這些吧?”
“我當然精通!”爆裂一聽此言,怒吼回應。
“那太好了。”傀儡師笑言:“我先派幾個傀儡去騷擾他們一番,儘量拖延時間,讓解小花不敢輕易靠近迷霧村,你帶上你的人趕緊去布置陷阱,給解小花送上最後一程吧!”
“沒問題!”爆裂點頭答應,帶領著手下和所有**離開。
看著爆裂遠去的身影,飛鳥搖頭歎息:“真不明白家族為何會對這樣一個頭腦簡單的家夥寄予厚望。”
“也許正因為他的頭腦簡單吧。”傀儡師邪魅一笑。
“我先出發,給他們製造點驚喜。”
“妥當!”飛鳥應聲道,從盒子裡取出一架綠色的無人機,緩緩升空消失在視野中。
儘管在這濃霧之中,他們無法直接看清對麵是否有敵人,但憑借掃描得到的地圖,他們可以大致判斷出解小花他們的方位。
隨後,傀儡師也喚醒了身邊的兩隻鐵甲傀儡,手指微動,內力沿著絲線流轉,操縱傀儡緩步前進。
那滑稽的動作,在此刻卻透著幾分詭異。
而解小花渾然不知汪家針對自己的第二次伏殺已然展開。
在得知解家部下順利通過後,他稍作休整,更重要的是,他仔細勘查了那片留有血肉痕跡的**現場。
“是敵人的嗎?”解小花低聲自語:“但願天真平安無事。”
在確認周邊安全後,他長舒一口氣。
阿華則派遣一名手下先行探路,腰間係著安全繩。
然而沒過多久,繩索突然鬆脫,緊接著,一陣奇特的鈴聲在濃霧中回蕩開來。
“發生了什麼事?”解小花走上前來問道。
“不清楚,這繩子突然就斷了,接著就有了這鈴聲。”阿華一邊說,一邊迅速拉回繩索,那截整齊的斷口,預示著一場未知的危機。
果然,這群家夥潛藏在這濃霧之中!解小花眼神中掠過一絲罕見的殺意。他隨即從腰間抽出一枚**,毫不猶豫地拋了過去。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起,解小花聞聲立刻躍入霧中。
“你們在此留守,一旦有異常立即開槍。”解小花向阿華下令。
“花爺!”阿華麵色大變,滿心憂慮。他察覺到,解小花的行為舉止與以往截然不同,若是在從前,解小花絕不會做出這種冒險舉動。
於是,阿華迅速組織眾人加強警戒。然而,就在此時,那架綠色飛行器突然扔下一個拳頭大小的物體,隨後疾速離去。
該物體落地之際,一股駭人的音波爆發開來,所有人瞬間感到劇烈頭痛,頭腦混亂不堪,紛紛因這股音波衝擊而翻白眼、口吐白沫。短短幾十秒內,所有人在那強烈的音波衝擊下,腦部遭受重創,無一生還。
阿華憑借敏捷的反應,勉強保住性命,但他也因捂耳不及,導致七竅出血,最終重重倒在地上。
“冰狗!”飛鳥微笑著操控飛行器從容不迫地從各個角度拍攝下這次戰果的照片,然後悠然離去。他曾偶然接觸到《神機百煉》的部分皮**,雖未能深入研習,卻獨辟蹊徑,將所學應用於**和器械改良。
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門苦練,他成功研發出不少新奇玩意兒,並因此成為汪家的核心人物。他對操控飛行器械極其敏感,同時在改造各類**方麵具有超凡的技藝。
例如剛才投擲的音波**,看似平常,實則在有效範圍內的任何人若未預先防備,音波便會瞬間摧毀其大腦,外表卻無明顯創傷。
解小花在濃霧中搜尋多時未果,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當他迅速返回集結點時,眼前一片令人心悸的景象呈現出來:僅存的幾位解家手下,模樣慘烈地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五官流出血白之物,麵容扭曲,眼神中滿是極度的痛苦。這觸目驚心的一幕,讓解小花仿佛體內有一顆**即將引爆。
他背脊一挺,包中飛出兩截短棍,合並成長棍,雙目赤紅如狂,再度衝入霧中。
殺!殺!殺!
此刻,解小花心中隻剩下這一個字,唯有殺戮,才能將他胸中的憤怒徹底宣泄。
此番行動,除了解小花之外,解家的手下幾乎無人幸免於難。出道多年以來,解小花首次遭遇如此慘重的打擊。
直至現在,他仍未找到迷霧村中的那座大墓,而身邊的人手已損失殆儘。
解小花此刻的怒火已達巔峰,他誓要讓那些敵人付出血債血償的代價。
正當他怒火熊熊之際,一道黑色身影在濃霧中一瘸一拐地閃現,緊接著一把寒光四溢的刀刃急速劈來。
攻擊之快令人咋舌,解小花始料未及,沒想到附近居然還有人匿藏。
然而,他立刻意識到這便是先前暗中襲擊他們的家夥,此刻終有機會發泄怒火,他揮舞長棍,正麵迎擊。
棍影翻飛間,仿佛夾帶雷霆之勢,與那銳利的長刀相撞,激發出陣陣金屬交擊之聲。兩人激烈交戰,解小花宛若瘋魔附體,手中雖持棍棒,卻招招皆是奪命殺招,力道沉雄無比。
對手同樣非同小可,手持鋼刀每每精準格擋解小花的攻擊,刀法大開大闔,力度驚人,使得解小花儘管感到手法奇異,卻一時難以將其擊敗。
於是,解小花冷靜下來,不再一味硬拚,轉而尋找對方的破綻。
對方那隻跛足,顯然靈活性受限!
即使對方刀法出眾,也無法掩蓋某些方麵的不足。
解小花調整戰術,改用靈動遊走的方式應戰,終於覓得良機,一棍橫掃,硬生生打斷了對方的那條腿。
頃刻間,黑袍刀客筆直栽倒在地。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解小花驚愕不已。
倒下的黑袍下,竟是一個全金屬打造的傀儡!一對錄像機般的眼睛,沒有嘴巴,圓滾滾的金屬頭部,全身骨架均是由金屬鑄造,卻並無絲毫突兀感,反而透著一種金屬的美感。
而他剛剛打斷的那條腿,居然是木製的!並且由於被自己一棍砸碎,可以看出那木頭內部尚且濕潤,顯然是剛拚湊不久的替代品。
回想起之前**現場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