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點急迫的男聲反駁道:“這個,嚴夫人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緣由是因為你兒子看上人家一塊玉牌而——”
“那是借口!”嚴夫人打斷了那人的話,聲音撥高了八度:“我兒子是什麼人,什麼樣的好東西沒有,怎麼會看上一個鄉巴佬的一點破東西?再說,那個唐愛文一個從農村來的鄉巴佬,又哪來的玉牌?”
那個急迫的的男聲又道:“那玉牌的確是那孩子在體育課上運動出了汗,脫衣服的時候從身上掉下來的。”
“就算是從那個鄉巴佬的身上掉下來的,也不一定就是他的,他一個鄉巴佬怎麼可能有好東西?肯定是偷了誰的。耿校長,你們學校居然容納一個小賊,我兒子把這個小賊揭發出來,也算是立了功了,你們學校更應該快點將那個鄉巴佬抓起來!”
眾人聽著嚴夫人的話,心中都是一陣鄙視,明明是你兒子搶人家的東西,反倒成了立功的英雄了,還把人家冤枉成賊?這是什麼邏輯?
“誰說鄉下人有玉牌就是賊?”唐愛蓮一腳跨進了校長室:“我也有這樣的玉牌,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當成賊抓起來啊?”
她的手裡舉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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