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奇怪的,竟然編碼是一個人名。”管理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開始在前台終端的屏幕上查找鑰匙的訊息。
不一會,真的從儲物櫃的鑰匙庫中找到了名為蘭德斯的鑰匙。
“還真的有。”管理員拿出鑰匙也有些詫異,接著她順利打開儲物櫃,拿出了裡麵的東西。
在七七六號儲物櫃裡存放的是一個黑色的信封,陳淩風接過信封摸了摸,裡麵似乎是一張類似卡片的東西。
信封的正麵沒有過多信息,將信封翻轉過來,背麵則留有一行筆跡工整的小字。
“給初登瑤光的自由者的禮物”
陳淩風正準備拆開信封,卻被管理員製止住了,原來他必須先完成簽收手續,才能夠拆開信封。
草草完成簽收手續,陳淩風正式獲得了信封,管理員也再次禮貌的請他離開競技場,時間太晚,她必須得清場整理了。
陳淩風拿著信封走出競技場,此時已是華燈初上的入夜時分。他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裡麵的確放著一張做工精致的黑色卡片,上麵印著拉蘭特酒館.
“拉蘭特酒館……”陳淩風念叨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他並不清楚這個地方。
這條線索太過詭異荒誕,他不知道是否該繼續跟下去,或者這隻是某個人的惡作劇而已。
陳淩風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陣,最終還是未知和好奇占據了上風,他決定前往卡片上描述的拉蘭特酒館。
街邊商社的鐘表上顯示已是夜晚七點,由於使用的是臨時身份認證,他必須在午夜十二點前離開娛樂區,否則便會遭到商會的通緝。而拉蘭特酒館肯定是在娛樂區的某個地方,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
陳淩風迅速的上了一輛懸軌列車,他記得這玩意兒上麵有自動搜索定位的功能。他將拉蘭特酒館的名字輸入列車的地圖搜尋係統,很快,列車便找到了酒館的位置,自行朝酒館駛去。
不知道繞過了多少棟建築,懸軌列車終於在一處略微有些僻靜的巷子裡停了下來,這裡相較於競技場周邊安靜了不少,零星的霓虹燈閃爍,這裡並沒有幾間熱鬨的商社。
陳淩風剛下車一眼便發現了拉蘭特酒館,老式的裝潢,招牌上是由紅色霓虹燈組成的巨大玫瑰圖案。他推門而入,酒館裡燈光有些昏黃,隻有為數不多的客人坐在角落裡小聲的談論喝酒。
吧台上,一個梳著馬尾辮的中年男人,左手紋滿了玫瑰的紋身,右手夾著一根香煙,正和吧台前的客人談論著什麼。
看見陳淩風進來,他揚了揚點煙的右手,示意陳淩風到吧台這邊來。
“這位少爺看起來有些麵生啊,讓我猜猜,是不是被哪家可愛的小姐甩了過來買醉啊,那裡可識貨了,我這間酒館可是有全瑤光最烈的酒。”中年男人假裝熟絡的和陳淩風打著招呼。
“我,我是來換酒的。”陳淩風掏出那張黑色的禮物卡,遞給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卡片,立即瞪大了眼睛,右手不自覺的抖了起來,險些被手裡的香煙燙到。
“你…你是什麼人?這張卡片是從哪裡得來的?!”中年男人扔掉手裡的煙頭,兩隻手死死扣住陳淩風的肩膀,雙眼夾雜著複雜的情緒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