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冷的話被輕而易舉地被說出來,真夠駭人聽聞的。
“那崔百川呢?為什麼要選擇他?他是那麼努力生活的人,你為什麼要剝奪他的生命?”
“因為他無人在意,因為他有軟肋,因為摧毀美好記憶才深刻。”
寧洛沉默了,這些話狠狠衝擊著她的認知,半晌後嘶啞著聲音問道:“崔笑呢?”
“死了。”
簡單的兩個字,東方白說的是那麼輕鬆,這兩個字背後卻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失約了,崔百川死了,她也救不出崔笑。
寧洛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進入獨自的無聲世界,她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到此,事情明了。
一切就是個圈套,她傻乎乎鑽進去,她的努力、拚命都成了笑話。
眼淚從她眼角滑下,心中堅持的那根弦頃刻間斷裂。
東方白嫌棄看著她,“我還真沒說錯你,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會哭。”
“我哭自己失敗哭自己可悲都不行嗎?”
“這樣是沒有意義的?”
寧洛問:“那什麼是有意義的?像你一樣嗎?”
“我是在教你們成為強者。”
“去你的強者。”寧洛對著地麵啐了一口,“老娘不稀罕。”
眼看她情緒越來越激動,擔心人徹底崩了,楚天南阻止東方白繼續往下說:“可以了。”
東方白聞言收斂很多,語氣也沒剛才的強硬,“這次想教你們的就是為達目的可以不擇一切手段,相比仁義道德那些虛的,成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為什麼要求你們忠於任務,隻有完成任務才可以更好的活著。”
其他人多多少少在思考這些話的意義,寧洛對這些言論嗤之以鼻,壓根不願去想。
東方白繼續說:“請你們記住沒有人可以值得永遠相信,包括我,你們肯定懷疑兩次見到的我為什麼不一樣,因為沒有詞可以精準形容我,也沒人能研究我是什麼樣的人,未來你們也要做到這樣,不要讓任何人輕易看出你的底牌。”
“所以你就故意設計這個套圈,害死那麼多人,你真的不在乎嗎?”
“他們是沒有價值的犧牲品。”
“犧牲品!”寧洛發出一聲冷笑,身上裹著寒意,“那麼,你也是。”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火彙聚在手上,對著東方白直接打過去,他始料未及,被火灼傷。
“寧洛,你瘋了,竟然打我。”
“我有什麼不敢的。”
楚天南眼睛緊鎖在她身上,此刻也沒了看戲的心情,“彆衝動。”
寧洛對他的話視而不見,眼睛死盯著東方白,像是要把他看出花。
“寧洛,彆這樣,我們先回去。”楚天舒走過去勸她,“忍一時。”
“我忍不了。”寧洛推開他,“忍一時就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