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太宰比他更適合呆在黑暗處,他的自保能力太強,更能通透的感受到人性的醜惡,也更厭惡醜惡的嘴臉,從而做出強有力的反擊。
他覺得太宰屬於近朱者赤,近墨者更黑。
更黑的屬性確實能夠很好的保護太宰自身,不過也會讓他深陷泥潭,從而更加的與黑暗糾纏不清。
隻是希望他不會有一天被這樣渾濁的氛圍惡心到失去生的意誌,他一直認為太宰不是畏懼人性的醜惡,而是另外一種難以言說的感情,令人忍不住反胃的惡心感。
就像一個人明明天生不喜歡吃生薑,卻發現自己每一頓飯都是生薑做的,而他卻要在明知道不對勁的情況下,還要強行把討厭的食物吃到肚子裡,估計隻是聞到那個味道,就會惡心到想吐。
而且他始終認為太宰的本性是光輝的善良的,不喜歡與人爭搶的性格,但是當他被惡心到,就會剝離自己善良的一麵。展現自己惡化的一麵。
他的手段是足夠自保的黑,不過手段不能夠代表本人,或許他也會有被醜惡惡心到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
達達利亞看見他眼裡的瘋狂,趕緊錯開這個話題,總感覺繼續這麼說下去,太宰會真的忍不住心中的惡意。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心緒。達達利亞不希望他難過,跟不希望他因為他人的過錯折磨自己。
“哎呀,不提這個了,某人昨天晚上不是還在群裡說自己再也不想搭理鐘離了嗎?現在是打算繼續找他嗎?”
達達利亞笑道,昨晚上的快樂發言他還曆曆在目,當時太宰也是在一天的勞苦結束後,躺在望舒客棧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滾動。
然後他就不樂意毫無道理的找下去,開始了任性的討責,聲討達達利亞不幫忙找人,聲討魈不陪他一起逛街。
總之五花八門的理由和帽子往他倆身上扣,追問原因還是因為鐘離,找不到鐘離的太宰就像失去了控製的機器人。
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當然要找了,找不到鐘離,誰來給我抗傷害?”
太宰從剛才的陰鬱中脫身而出。
提到鐘離後,整個人的狀態才好了很多。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我這邊全力配合你找到鐘離。”達達利□□緒激昂道。
“唔,我這邊需要你的人幫我張貼告示,在大街小巷張貼就好了,順便幫我觀察那些路過的人,誰曾看見過鐘離。”太宰道。
“沒有問題,你說的這些都可以實現。”達達利亞點了點頭,他甚至專門給太宰撥了一批愚人眾,隻負責聽從太宰的吩咐。
已經掌握了人手的太宰更是如虎添翼,他在璃月的調查隻會更輕鬆些,比起自己一個人漫天目的尋找,還是一群人更能夠給他帶來益處。
他們的告示張貼了不少,牆頭巷尾,哪裡有位置貼哪裡,雖然很快就會被七星的人